第(3/3)页 他这几日总觉得右眼皮直跳,心神不宁。 “修然说得在理。”李崇出言附和。 “沈豫舟锋芒太盛。等他栽了跟头,咱们就联名上折子踩死他。” 管家刚从外头跑进院落,正要禀报晚膳菜式。 大门方向猛地传出一声爆响。 整扇厚重的黑漆木门被人暴力踹开。 重重撞在两侧墙垛上,碎木屑乱飞。 甲叶碰撞的铿锵声连成一片。 身穿重甲、手持长枪的御林军分成三列,快步涌入庭院。 铁靴踩在青石板上,震得地面直颤。 李崇手里的茶盏啪地砸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 裴仲文猛地站起身,直接带翻了旁边的小几。 李修然手里的核桃掉落在地,一路滚进角落。 他双腿发软,直接傻了眼。 数十名弓弩手涌入两侧游廊占据高点。 精钢箭簇齐刷刷对准正厅。 佩刀侍卫利落封死所有通道。 承恩侯府前院被围得水泄不通。 几名企图反抗的家丁被长枪当场扫翻,倒在地上哀嚎。 御林军统领按着刀柄,大步跨上石阶。 “统领大人。” 李崇强撑着走上前,声音都在发颤。 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 统领理都没理,直接从腰间抽出一卷明黄绫缎。 李崇与裴仲文双腿一软跪倒在地。 李修然被管家死命拽了一把,才跟着跌伏下来。 “传陛下口谕。”统领拔高音量。 “承恩侯府、裴家九族上下,即刻羁押。” “全府圈禁听候发落!”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,没提罪名,也没定刑罚。 裴仲文软绵绵瘫倒在地。 他混迹官场多年,深知这种连辩解机会都不给的阵仗,必是抄家灭族的大祸。 李修然猛地抬起头,声嘶力竭地喊: “我不服!我爹是承恩侯,我舅公是朝廷命官,你们凭什么抓人!” 统领扫了他一眼,连废话都懒得多说半句,直接挥手下令拿人。 四名体格魁梧的士兵大步上前,将李修然双臂反剪,牢牢按压在地上。 李修然侧脸贴着粗糙的石板,凉意直钻骨头。 他拼命挣扎,后背却被士兵的铁靴死劲踩住,根本动弹不得。 李崇和裴仲文也被士兵架着胳膊拖拽起来。 庭院四周,女眷与下人的哭叫声响成一片。 统领走到李修然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。 “天子口谕拿人,胆敢反抗者,就地正法。” 统领手按刀柄,冷酷无情。 裴仲文看着眼前这杀疯了的阵仗,一口气没上来,双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。 李修然完全被这架势吓傻了,连挣扎都忘了。 他脑中乱成一锅粥。 昨天他还在做梦要把沈豫舟踩进泥潭,今天全家就沦为了阶下囚。 士兵压根不给他思考的余地,揪住他的衣领就往院中拖去。 李修然眼角瞥见父亲李崇浑身瘫软,被人架着胳膊拖走。 侯府那块烫金的黑漆牌匾在斜阳下泛着暗光。 大门外,全副武装的御林军已经将整条街列阵封死,插翅难逃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