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没有人看他,没有人理会他的呼喊,他就像一块放在案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。 “求求你们……放了我……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沙哑,眼泪从眼角滑落,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,痒痒的。 王博士拿着一个针管走了过来,针头细长,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 针管里装满了透明的液体,不知道是什么,但张守正知道那是什么——麻醉剂。 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张守正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 王博士没有停下脚步,他走到手术台旁,低头看着张守正,脸上竟然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。 那笑容在张守正眼里,比什么都可怕。 “别紧张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王博士轻声说道,像是在安慰一个即将打针的孩子。 他抬起张守正的手臂,露出肘窝处的静脉,手指在皮肤上轻轻拍了拍,血管的轮廓清晰可见。 张守正感觉针尖触碰到皮肤,冰凉,尖锐,他猛地攥紧拳头,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。 可王博士的手很稳,针尖准确无误地刺入血管,穿透皮肤,扎进静脉。 一阵轻微的刺痛传来,紧接着,冰凉的液体开始注入他的血管。 那液体顺着血管往上走,经过手臂,越过肩膀,涌向胸口,涌向大脑。 张守正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。 天花板上无影灯的光晕越来越大,越来越亮,最后变成白茫茫一片。 王博士的脸在他视线里渐渐变得扭曲、遥远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。 助手们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,像是从水底传上来的。 他努力睁大眼睛,想要保持清醒,可眼皮越来越重,像是灌了铅。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,是聂芬海站在角落里,双臂抱胸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 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,没有愧疚,甚至没有好奇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审视的目光,像是在看一只实验用的白鼠。 张守正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可他的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,嘴唇动了动,只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。 麻醉剂彻底起效了。 他的眼皮终于撑不住,缓缓合上。 意识沉入一片无边的黑暗之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