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守正拼命挣扎,双脚在地上乱蹬,鞋底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。 “放开我!你们不能这样!这是犯法的!”他嘶吼着,声音在走廊里回荡。 没有人搭理他,几个助手面无表情地把他架回手术室,推进门,按在一张椅子上。 张守正大口大口喘着气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。 他看着聂芬海,又看着王博士,嘴唇哆嗦着,想要说什么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王博士看着张守正生无可恋的样子,出声说道:“这样不好吧……”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,眼神在张守正和聂芬海之间来回游移。 毕竟他是搞科研的,不是搞刑讯的,把人强行按着检查,传出去确实不太好听。 聂芬海淡淡说道:“话不要那么多,赶紧!”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 王博士闻言,眼睛一亮,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兴奋。 “好嘞!”他应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劲儿。 他转身对助手们挥了挥手,语气急促:“快!把人抬上手术台!准备麻醉!” 助手们不再犹豫,七手八脚地将张守正从椅子上拽起来,拖向房间中央那张冰冷的银色手术台。 张守正拼命扭动身体,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。 他蹬腿,甩胳膊,甚至张嘴去咬身边那只抓着他的手。 可助手们早有防备,一个按住他的头,一个按住他的胳膊,另一个按住他的腿。 不一会儿,张守正就被绑在了手术台上。 手腕被皮质束带牢牢固定,脚踝也被锁住,甚至连腰部都横着一条宽宽的绑带。 冰冷的金属贴着他的后背,寒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,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去。 他仰面躺着,头顶的无影灯亮得刺眼,白茫茫一片,什么都看不清。 “不……不!不要!放了我!”他大喊,声音里带着哭腔,带着恐惧,带着绝望。 他拼命挣扎,束带勒进皮肉,手腕传来火辣辣的疼痛。 可那些束带纹丝不动,像焊死了一样,他侧过头,用余光看向手术室里的其他人。 王博士正在旁边的台子上准备器械,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冰冷。 助手们有的在调试仪器,有的在准备针管。 聂芬海站在角落里,双臂抱胸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