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观礼台前排,已经没人在记笔记了。 各国代表在过去几个小时里被反复锤打了太多次,每一下都砸在认知的承重墙上。 到了这会儿,墙塌完了,人也麻了。 那些以“地外文明”为借口自我安慰的报告,那些“绝非蓝星任何国家可为”的权威评估,全碎了。 碎在一只粉色的小心心里。 下方家属观礼区里。 苏梅被这阵势惊得攥紧了陆长河的袖子。 周母推了推眼镜,盯着那个粉扑扑大家伙看了好几秒,忽然转头看了周砥一眼。 周砥没在看广场。 全场的目光全钉在那尊巨兽上,连旁边的陆长河都把脖子伸得老长。 周砥的视线越过前排的人头,稳稳地落在上方某个方向,一动不动。 周母顺着他的目光慢慢抬起头。 越过几排座椅,越过将领们笔挺的肩章,落点不偏不倚地停在了首长席正中。 那个小小的身影坐得规规矩矩的,坐在一排德高望重的老首长中间。 这个位置…… 周母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高速运转,把过去几个月里所有不对劲的细节飞快地串成一根线。 组织上忽然给亲家全家迁到了京市。 多少人打报告都批不下来的独门独院,儿媳妇人还没到京市,组织上就给拾掇得妥妥当当了。 周母扭回头,又看了儿子一眼。 周砥大大方方地迎上了他妈的目光。 眉梢眼底全写着同一句话: 没看错,就是她干的,你亲儿媳妇。 周母重新把脸转向前方,目光直直地越过人海,盯着上头那个小姑娘,盯了很久。 陆长河在旁边扒拉了周砥一把,声音被淹在人潮里:“周砥,那粉色大块头是咋回事啊?哪个单位的装备?” 周砥转回头,看了岳父一眼。 “您家的。” 陆长河愣了一拍,以为女婿在跟他开玩笑,嗤了一声:“少跟我贫。” 周砥没接话,看着他,表情纹丝不动。 陆长河的笑僵在脸上。 他攥着膝盖上的裤线,捻了半天,愣是没找着一句能往外蹦的话。 旁边苏梅还在兴致勃勃地看机甲,扭头见他脸色不对,推了他一把:“老陆,你咋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