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眼里染上几分失望,不再看陆知行,踱步回太师椅上坐好后,继续说道:“嗯,按礼法来说,该待你二十岁,行冠礼之后再行分家。但既然你已考取功名,早些分家也是好事。” 陆景远继续说早些分家的好处,但想来想去,也没想到什么好的借口……哦不……是好的说法。 陆知行没有说话,一直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,他听得懂陆景远的话外之意,心里不由得升起几分落寞。 倒不是贪心陆家的家业,只是有些感叹。 再怎么努力,终究还是比不上血缘关系的牢靠啊。 只是可惜,不能留在父亲身边报答养育之恩了…… 当然,这个想法陆知行是不能说出来的,既然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,这句话说出来,就像是觊觎家产一样。 陆知行其实有在暗中为陆景远准备“礼物”——作为报答养育之恩的“礼物”。 他为陆景远准备了三个锦囊,若第一个锦囊便相信他,可保全小部分家产和全家性命。 若到最后一个锦囊才依计行事,也可以保全性命。 但现在还不是给陆景远的时候。 提前暴露的话,不仅无法取信,还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。 陆知行可不想被冠上“邪祟”、“奸细”、“反贼”的名号。 很多事情,不待火烧眉毛,是没法让人产生改变的。 “老爷,东西备好了。”福伯捧着一个木制托盘走了进来。 “知行,这几日收拾收拾就搬过去吧,有了自己的院子读书也更清静。”陆景远挥挥手。 “父亲,养育之恩没齿难忘,您给我的已经够多了。”陆知行从托盘中取走现银,其余的则没动。 “拿着吧,日后读书也还要用钱,唉……终究是父子一场,若非你赵姨娘逼得紧……咳咳……”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后,陆景远轻咳了几声掩饰尴尬。 对旁人来说,这些钱财是天文数字,但对于把持盐政的陆景远来说,不过也就是一两次人情往来。 这养子16岁中秀才,有些本事,他也不想把关系完全闹僵。 “谢父亲,孩儿拜别。”陆知行没再推辞。 再推脱的话,就要被疑心了。老老实实拿着这些钱离开才能让陆景远真正地安心。 刚好,陆知行也挺缺钱的,很多准备都需要大量的银两。 陆景远喝茶的动作稍稍变缓,点点头,淡淡开口道:“去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