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顾家别墅书房内。 顾言坐在宽大的大班椅上。白炽灯光从头顶打下,映照出他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五官。 沈清站在书桌旁。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套干练的职业套装。 这是她作为盛久集团女总裁的战袍。 此刻这层战袍却无法给她提供任何安全感。 她双手死死握住那部用于联系宋长洲的私人手机。 “发信息。”顾言开口,声音平直恒定。 沈清咽下一口唾沫,大拇指悬停在屏幕上方。 “按我刚才说的措辞去发。” 顾言十指交叉,手肘支在桌面上,进行逻辑推演布置。 “展现出你防线崩溃的状态。保留贪婪的余地。文字要透出你在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心理特征。” 沈清点头。 她强压下胃里的痉挛感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。 发送。 短信内容呈现在对话框内: 【我要看足以证明当年真相的原版录像。你如果不发,我绝不会带女儿离开苏海。我只信未剪辑的母带,不信截图,更不信模糊短片。】 “这种强求实证的要价方式,完全符合正常人类在极度恐慌下的自我防御机制。” 顾言看着屏幕上发出的文字,定下推演结论,“这会激怒他。迫使他展示自认为能一击毙命的底牌。” 沈清站在一旁。呼吸短促。她在等待死刑判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