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言没有说话,等待下文。 “师兄,既然你现在的行为准则是排除感性、追求客观利益最大化。” 苏晓鱼紧紧盯着顾言的眼睛, “那我请教一个问题。从生物学和演化论的最底层逻辑来看,雄性高级碳基生物,存在的最高使命是什么?” 顾言的大脑中枢瞬间检索常识。这个问题太基础。 “生存。以及保证基因库的多样性,实现优质基因的广泛繁衍。”顾言给出了标准的教科书答案。 “正确。”苏晓鱼打了个响指。 下一秒。 她毫无预兆地上前一步,双手直接环绕过顾言的后腰。 整个人贴了上去。 胸口相撞。 苏晓鱼的脸颊几乎贴在顾言的脖颈上。 顾言身体并没有做出应激反应。 他的防御机制只会针对带有敌意的物理攻击,而苏晓鱼的心率虽然很快,但不带任何杀意。 只是,常识告诉他,这个肢体接触越界了。 “这种距离不符合正常社交礼仪。” 顾言陈述事实,手臂垂在两侧,没有回抱,也没有推开。 “社交礼仪是人类文明后天构建的虚伪产物。我们现在探讨的是生物本能。” 苏晓鱼抬起头,下巴抵在顾言的胸膛上,理直气壮。 她盯着顾言完美的下颌线,抛出自己的强盗逻辑。 “师兄,你刚才自己说的。雄性的使命是传播优质基因。以你目前的脑域开发程度、惊人的算力,以及秦家内养功法塑造的肉体。你的基因,是全人类金字塔尖的顶配。” 苏晓鱼顿了顿,语气变得痛心疾首。 “可是,你居然把自己绑在一个自私、虚伪,甚至试图出卖利益的女人身上。哪怕你只是拿她当棋子,但这极大限制了你播撒优秀基因的概率。这违背了生物演化的最优解!” 顾言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运算停滞。 生物学常识在运转,发现苏晓鱼的话,在纯粹的演化论层面上,居然是无懈可击的。 “这属于偷换概念。”顾言试图用常识纠正。 “人类社会的婚姻制度,是为了确保幼崽在稳定环境下成长而形成的资源契约。滥交会导致社会结构崩溃。这不符合现代文明的利益。” “我又没让你去破坏社会结构。我们只要结果,不要契约。” 苏晓鱼不仅没有退缩,反而抱得更紧了。 手臂收拢,将身前柔软的曲线死死压在顾言坚硬的肌肉上。 “按照你绝对理智的判定,只要能扩大优质后代的繁衍基数,过程和道德标签根本不重要。就算你没离婚,就算你还挂着已婚的身份。” 苏晓鱼的脸颊越来越红,但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。 “你也应该尽可能多地寻找优秀的雌性,完成基因的复制。这才是完全符合你当前的行为路径。” 寂静。 实验室内的扫描仪发出低沉的嗡鸣。 顾言低着头。 看着怀里这个把“揩油”说得比写毕业论文还要严谨的小师妹。 他的道德底线并未完全消失,大脑正在快速构建一套社会学反驳模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