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从床上跳下来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三步并两步跟过去。 尤清水正背对着他翻衣服,肩线绷得笔直。 他从后面贴上去,左臂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,整个人像一条大型犬一样把她箍在怀里。 "怎么了嘛……"声音闷闷的,带着撒娇的尾音,"别不理我。" "走开。" "不要。"他收紧手臂,鼻尖蹭着她的耳后,"你告诉我怎么了,我改。" 尤清水偏过头,杏眼半眯着瞪他。 "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浑身酸疼,你却一点事都没有?" 时轻年愣了一下。 "可是……"他的表情很无辜,"基本都是我在动啊。你没怎么……" "而且我手腕有伤,一直收着力道的。" 尤清水的眼神更冷了。 "谁要跟你讲道理?" "……" "我就不接受,哼。" 时轻年看着她那张冷冰冰的脸,忍了两秒,没忍住,笑了。 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嘴角,轻轻地啄了一下。 "好。都是我的错。" 又亲了一下。 "我的错。" 再亲一下。 "全是我的错。" 尤清水绷着的嘴角终于松动了一点。 "这还差不多。" 她转过身,拉起他的右手,把他的手腕翻过来仔细端详。 夹板和绷带在从医院回来的第三天的时候就被他自己拆了。 她当时差点气死,医生明明说至少要休养三周。 时轻年的恢复速度更加变-态了。 此刻她的指腹按压过他的腕骨,只在按到某个角度时,他的眉头会微不可察地皱一下。 "还疼?" "一点点。"他抽回手,活动了两下手腕,"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" 尤清水抬眼看他。 "那你手好了——" 她顿了顿,语气意味深长。 "是不是该换你了?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