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不听。" "我的体质你知道的,"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轻,像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猫,"这种程度的伤,换在我身上恢复速度比普通人快一倍不止,你又不是不清楚。而且当时上场时我活动了一下,是真觉得没那么疼了,才跟老陈说要上的。" 尤清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 "所以呢?觉得自己金刚不坏是吗?" "不是——" "时轻年,你体质再特殊,皮肉也是长在骨头上的。" 她终于正面他,下巴微微抬起,那双杏眼里含着怒意,却泛着极浅的水光。 "你自己不怕,你有没有想过球场上的人会怎么利用你?" 时轻年张了张嘴,没接上话。 尤清水伸手一指他裹着夹板的右腕,声音压得更低,像是不想让自己的情绪失控。 "今天的对手是和子昂。他有原则,他不会下黑手。但你能保证每次遇到的都是和子昂?" 停车场的灯光昏黄,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交叠在沥青地面上。 夜风从敞开的出入口灌进来,卷起地上几片枯叶。 "你要是碰上一个为了赢什么都干得出来的,"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,"就你这只绑着绷带明晃晃摆在场上的手——他们不盯着你这儿打才怪。二次伤害你懂不懂?软组织挫伤拖成韧带断裂你懂不懂?" 时轻年的喉结上下滑了一下。 "你知不知道我在场外看着有多——" 她猛地闭上嘴,咬住了下唇,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。 但时轻年听见了那个没说完的词。 多害怕。 他心口那道口子被狠狠撕开,柔软的东西全涌出来了。 时轻年再也忍不住了。 他左臂一伸,长手一捞,直接把她整个人按进了自己怀里。 尤清水的脸撞上他胸膛的瞬间,闷哼了一声,双手条件反射地撑住他的腰,想推开。 "放开——" "不放。" 时轻年的左臂箍着她的后背,下巴抵在她头顶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股认错认到骨子里的诚恳。 "我错了。对不起。" "让你担心了。" "再没有下次。我听你的。" 尤清水的拳头抵在他胸口,攥得指节发白。她想挣,但又怕动作太大扯到他右手的夹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