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时轻年跟着她,像个移动回收桶。 她吃剩的,她咬过的,他照单全收。 "这个烤冷面要辣的还是不辣的?"她回头问。 "无所谓。" "那要辣的。" 结果辣得她直吸气,整张脸皱成一团,赶紧灌了口手里的柠檬茶。 "不是你说要辣的?"时轻年把她手里剩的半份烤冷面拿过来,筷子一卷塞进嘴里。 "我以为是微辣!" "……你也不看看那个辣椒油的颜色。" 尤清水瞪了他一眼。他垂着眼把最后一口嚼完咽下去,嘴角沾了点辣油,红艳艳的。 她踮起脚,拿纸巾在他嘴角擦了一下。 动作很自然。 时轻年顿了顿,低头看她。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,照亮了她脸侧细密的绒毛和睫毛投下的影子。 她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映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,像碎掉的万花筒。 他忽然抬手,拇指擦过她的下-唇,那里还粘着一粒芝麻。 "你自己脸上也脏。" 他的手指在她唇-瓣上多停留了零点几秒。 尤清水偏头避开,装作若无其事。 两人买完整条街,手里一人端了杯手打奶茶。尤清水的是芋泥波-波,时轻年的是纯茶。 往回走的路上,冷风把她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。 时轻年走在她左边,靠马路那侧,拿奶茶的那只手自然地垂着。 另一只手插在兜里。 他没牵她。 人太多了。 但他的手肘一直轻轻地碰着她的。 每走一步,碰一下。 离比赛还有一天,期间没有训练安排。 时轻年就在公寓里锻炼。 早晨的晨光刚透进窗户不久,时轻年就开始早练了。 他把上衣脱了扔在床尾,只穿一条黑色运动短裤,赤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。 他双手撑地,开始做俯卧撑。 肌肉在蜜色的皮肤下滚动,肩胛骨随着每一次下压清晰地突起又收拢。 汗珠从脊柱的沟-壑里滑下来,在腰窝处汇聚。 尤清水看了一会儿,然后走过来跪上去。 她跪在他的后背上,双膝压着他两侧肩胛之间的位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