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谁让你瘦成这样的。" 他撑起身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湛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复杂的情绪。 想发火,又舍不得;心疼,又带着被冷落了十五天的幽怨。 "你到底干什么去了。" 尤清水被他压着动弹不得,呼吸都跟着乱了拍。他身上的薄荷香混着冷风的味道一股脑灌进鼻腔,熟悉得要命。 "我跟你说了,出去忙点事——" "什么事,忙成这样。"他的拇指在她腰窝处来回磨。"气色这么差。嘴唇干成这样。" 他低头,薄唇贴上她干裂的下唇,不是亲,是挨着。 "疼不疼。" 尤清水的睫毛颤了一下。 "不疼。" "骗子。" 两人重新分开时,尤清水看着他的脸,发现他也瘦了。 颧骨的线条比之前更硬朗,下颌角削得像刀裁的,眼窝微微凹进去一点,眼底有淡淡的青色。 封闭训练的强度不是开玩笑的。 她的手抬起来,指腹贴上他的脸颊,沿着颧骨慢慢往下滑。 时轻年整个人僵了一瞬,随即像被摁下了什么开关,眼眶倏地红了一圈。 "你也瘦了。"她说。 他没吭声,低下头,把脸重新埋回她的颈窝。 闷了好一会儿,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含糊的:"想你想的。" 之后整个上午,他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。 她去洗漱,他靠在洗手台边上看着。她去厨房倒水,他跟到厨房。她说要换衣服,他转过身背对着她,但脚钉在卧室地板上一步都不挪。 她说要上厕所,他就蹲在卫生间门口的走廊地板上,背靠着墙,单手转着从茶几上顺来的橘子。 尤清水开门出来的时候差点被他绊倒。 "时轻年,你是狗吗?" "汪。" 他蹲在地上仰头冲她笑,那双蓝眼睛在走廊的暖光里亮得过分。 尤清水举起拳头做势要捶他脑袋。 他没躲。 她也没真舍得捶下去。 罢了罢了,伸手不打笑脸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