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掌心包裹住那片柔软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,拇指陷进去,试探着揉了一下。 针织面料在他的掌根下滑-动,勾勒出蜜桃般饱满的轮廓。 尤清水餍足地"嗯"了一声,把下巴搁在他的胸口,闭上了眼。 享受。 两个人就这么窝在沙发里。 自动跳过。 亲密了好一会儿。 尤清水睁开眼,抬起手,用掌心拍了拍他发烫的脸颊。 两下。轻的。 "行了,解禁。你可以说话了。" 时轻年张嘴的第一口气像溺水的人扒住岸沿似的,又急又猛。 "靠——我差点窒息——" 他的嗓子哑得像被人拿砂纸打磨过,脸红得从颧骨蔓延到了耳根后面,蒸腾着热气。 尤清水支起身子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。 "我又没捂你鼻子。" 她歪了歪头,杏眼弯着,语调轻飘飘的。 "只是不让你说话,又没说不让你喘气。你倒好,把自己活活憋了个半死——" "你亲我的时候我怎么喘!" 时轻年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,耳朵尖红得快要冒烟。 尤清水噗地笑出声。 时轻年瞪着她笑,嘴角抿了两下,最终也没绷住,跟着弯了弯嘴角。 他从茶几上扯过两张纸巾,一手托着她的下巴,拇指抹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角,把那层细碎的水光擦干净。 动作细致。 尤清水由着他擦,懒洋洋地眯着眼,没躲。 晚饭是尤清水点的外卖。 饭后,时轻年把尤清水送回了云水别墅。 他目送那道纤细的身影刷卡进门、穿过庭院灯照亮的石板小径、推开玄关的门,客厅的灯亮了,他才转身离开。 接下来的日子,像被按了快进键。 分区赛即将开始,京大篮球队进入了封闭训练。 那几天,时轻年是住的学校宿舍,每天除了上课就是泡在篮球馆里。 尤清水则跟着周蔓加练,每天在舞蹈室里死磕啦啦操的动作,要把前面请假落下的进度补回来。 两人见面的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,只能在食堂或者去训练馆的路上匆匆见一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