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拳。 拳头砸在他胸前那层结实的肌肉上,跟打在橡皮墙上似的。 时轻年一声不吭。任她砸,任她捶,胳膊收得更紧了一点。 "我跟你说话呢!你聋了吗!" 又是两拳。 力道比前几下重了些,指关节砸得生疼。 他还是不吭声,由着她打。 他只是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,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种淡淡带着冷意的香气。 打了十几下,尤清水的手酸了,力气也泄了大半。她喘着气,停下了动作,但身体依然僵硬地绷着。 时轻年感觉到怀里那团炸毛的猫不动了,在她的发顶轻轻亲了一下。 才弯下腰,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,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。 “你干嘛!放我下来!”尤清水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。 时轻年没说话,抱着她大步走出主卫,穿过走廊,来到客厅。 把她放在沙发上。 尤清水坐定的瞬间就要站起来,被他单手按住肩膀,又摁了回去。 他半跪在她膝前,把她打红的右手捧在掌心里。 "是我的错。" 他终于开口了,嗓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粗糙的木板。 "你跟我在一起第一天就说了,不准我再去工地搬砖扎钢筋。" 拇指指腹揉着她的手背,揉过每一根骨节。 "我答应了。但你回海市之后……我还是偷偷去了。" 他没有抬头看她,眼睛盯着她手上发红的部位,像盯着什么天大的罪证。。 "每天训练完,下午五点到晚上八点,去原来的那个工地。干了几天。" 尤清水靠在沙发背上,没有抽回手。 她垂着眼看他单膝跪在地上的样子。 银灰色的碎发从额前垂下来,遮住了半边眉骨上那道淡疤。睫毛压得很低,投下一小片阴影。 "怕你不高兴,就没跟你说。"他的喉结滚了一下,"衣服塞洗衣机里忘了晾,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该去接你了。三环又堵车,绕了一大截……让你等了那么久。" 他终于抬起头,对上她的目光。 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没有闪躲了,只剩下一片赤裸裸的愧疚,像一只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大型犬,耳朵都快耷拉到地上。 尤清水冷哼了一声。 鼻音里带着余怒,但火气已经散了大半。 "就没有别的了?" 她偏了偏头,杏眼半眯着,语调往上挑了一截。 "没有到外面偷吃?" 时轻年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 "没有!"他斩钉截铁,"绝对没有。" 顿了一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