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的后脑勺往枕头里陷了半寸。 他终于退开了一点。 尤清水胸口起伏着,眼角泛着一层水雾。 "看来……你确实下功夫了。"她喘着气笑了一下,声音酥-软得像被日光晒化的焦糖,"这次考察……很成功。" 时轻年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渍,指腹在她唇珠上蹭了蹭。 "你说的每一句话,"蓝色的眼睛直直地锁着她,"我都记着。一个字没忘。" 他开始反攻了。 从身后抽出一个对折的软垫,弯腰,单手托起她的腰,把垫子塞进去,让她靠着。 ………… ……… 他的吻。 密密麻麻铺陈开来,像某种原始又不讲道理的宣示主权。 尤清水分不清是疼还是其他什么。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。 (尊敬的VIP也不能看了,被制裁了) 然后他的整个头顶消失在被子底下。 时轻年比较生硬笨拙,让尤清水感觉自己像一朵被野狗啃了的娇花。 她十指插入他的发间。 只要不舒服了就揪紧他的头发,他也会相对柔和一点。 ****** (自动跳过) 尤清水完全瘫软,全身的骨头好像被抽走了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 时轻年从被窝里钻出来。 银灰色的短发乱成鸟窝,额发湿-漉-漉地贴着眉骨。 尤小水不乖的滑落,沿着脖颈流进锁骨的凹陷。 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着。 意犹未尽。 蓝色的眼睛隔着湿淋淋的额发看着她。 (对应标题) 他咂了咂嘴。 "好喝。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