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……" "我想让你知道,你一回头,我都会在这儿。" 声音不大,语速比对别人说话时慢了整整一个档次。带着点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、哑哑的柔软。 夜风把他身上松木和薄荷混在一起的味道送过来,钻进尤清水的鼻腔。 她仰着头看他,杏眼里映着客厅漏出来的那一束光。 "时轻年。" "嗯?" "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犯规了。" 他右边眉骨上那道淡疤随着挑眉的动作微微扯动,嘴角慢慢弯起来。 "学你的,也只对你一人犯规。" 阳台的风裹着十二月末的寒气往骨缝里钻,尤清水鼻尖冻得微微泛粉。 时轻年没说第二句话,直接伸手把她的手指拢进掌心里,往屋内带。 他的手掌干燥滚烫,指节分明的手指扣着她的,力道不重,却没给她任何挣脱的余地。 推拉门合上的瞬间,暖气扑面涌来。 客厅的地面擦得反光,餐桌上的火锅已经撤了,连锅底的油渍都被抹干净。 厨房台面上摆着一只白色的无火香薰,木质调的气息淡淡弥散,把先前浓烈的牛油味压得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尾韵。 尤清水扫了一圈,挑眉。 "你什么时候收拾的?" "你在阳台的时候。" "十多分钟收拾成这样?" 时轻年耳根微红,别开脸,"大家都帮了忙,加上工地上练出来的手速。" 客厅沙发区那边,周蔓还在装醉,脸颊贴在陆辞大腿上,正借着“醉意”摸他腿,占他便宜。 陆辞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。脊背绷得笔直,一只手僵硬地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按住她的手还是该假装没感觉。 苏晚从单人沙发上站起来,手机屏幕亮着,上面是她妈发来的连环夺命Call。 "我先走了,我妈第三通电话打过来了。"她朝尤清水笑了笑,"今天麻烦你们了。" "路上小心,到家报平安。"尤清水送她到玄关。 苏晚换鞋的间隙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那出好戏,压低声音,"蔓蔓她……" "别管她。"尤清水嘴角微弯,"她是要今晚吃肉了。" 苏晚无奈地摇摇头,拎包出了门。 陆辞终于撑不住了,一手托着周蔓的后脑勺把她扶起来,"蔓蔓,该回去了,我送你。" 周蔓立刻往他胸口缩,整个人挂上去,手臂环住他的腰,脸埋进他领口,含含糊糊地嚷—— "不要……不回家……你身上好香……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