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铁锅架上去,牛油下锅,滋啦一声,浓郁的油脂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 她拿木铲翻动着融化的牛油,另一只手把豆瓣酱舀了两大勺扣进去,红油翻涌,辣味呛鼻。 "时轻年,虾线会挑吗?" 时轻年站在水槽前面,面前摆着一盆基围虾和几只鲍鱼仔。 "不会。"他诚实得很。 "虾头后面第二节,用牙签从背上挑进去,往外拉,一根黑线,拽出来就行。" 时轻年拿起一只虾,左手捏着虾身,右手拿牙签往虾背上戳。第一下戳歪了,虾从指缝里滑出去,弹到水槽壁上又弹回来。 他皱了下眉,重新抓起来,这回力道掐准了,牙签尖端刺进去,缓缓往外拉——一根灰黑色的细线被完整地抽了出来。 "就这样?" "对。剩下的你自己来,鲍鱼的内脏也要去掉,用刀尖把那团黑绿色的东西剔掉。" 他点了下头,开始闷头处理。动作从一开始的笨拙变得越来越快,到第五只虾的时候已经能一气呵成了。 体育生的手眼协调在这种精细活上同样好使。 苏晚负责洗菜,水龙头哗哗响着,她偶尔蹭一下鼻尖上溅到的水珠,动作认真。 周蔓领了洗水果的活,边洗边顺手拿了一颗车厘子丢进嘴里。 "偷吃要罚钱。"尤清水头也没回,木铲在锅里翻了一下。 "我检验品质!万一有坏的呢!" 客厅那边传来玻璃瓶碰撞的清脆声响。 陆辞站在餐桌旁,面前摆了一排高脚杯和各种瓶瓶罐罐,正往调酒壶里倒红酒,动作倒是有模有样。 "我在试配比。你们谁能喝辣的?” “我调了两种,一种加了青柠和气泡水,清爽型的;一种纯红酒加了点肉桂和橙皮煮的热红酒,很配火锅。" "都要。"周蔓边洗边吃水果,干脆地回了一句。 "我也都要。"苏晚把洗好的菜沥干水分,端着菜篮子往餐桌方向走,路过陆辞身边时探头看了一眼他调的酒,颜色是好看的石榴红,"好漂亮。" "那当然,"陆辞笑了一下,把热红酒倒进一个小奶锅里放到电磁炉上小火加热,"碗筷我已经摆好了,火锅用的蘸碟也备了——芝麻酱、油碟、醋碟,够不够?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