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装。”尤清水白了他一眼,身子微微前倾,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脑门,“刚才护士的话听见没?以后给我老实点。” “哦。”时轻年应了一声,手却不老实地从被子里探出来,勾住了她的小指,“那……名分的事?” 尤清水看着两人勾缠在一起的手指,他的手很大,指节粗大,掌心温热干燥,把她的手指衬得格外纤细白嫩。 “看你表现。”她漫不经心地说,“等你出院了再说。” 时轻年眼里的光暗了一瞬,但很快又亮了起来。只要没拒绝,就是有机会。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紧紧攥在掌心,像是怕她跑了似的。 “行,听你的。” 接下来的日子,时轻年开启了极其听话的住院模式。 他向学校请了病假。 尤清水本来花钱请了个护工,是个手脚麻利的阿姨。 结果护工刚一进门,就被时轻年那双冷冰冰的狼眼瞪得浑身发毛。 他不让护工碰,换衣服自己来,上厕所自己去,除了打针换药,谁也不让近身。 尤清水没办法,只能多给些工钱后,把护工辞了。 于是,每天下午四点,京大下课铃一响,尤清水就会出现在医院。 她带着一身秋意和书卷气推开病房门时,时轻年总是正对着门口坐着,像只守在门口等主人的大狗。 一看到她,那双总是透着不耐烦的眼睛瞬间就会弯成两道月牙。 时轻年的身体素质确实变态。 他身上骇人的伤,三四天就结痂了,淤青也散了大半。那种野草般疯长的生命力,让查房的医生实在忍不住啧啧称奇。 到了第五天,他就待不住了。 “清水,我真好了。” 时轻年站在床边,向她展示自己活动自如的手臂,“你看,一点事没有,咱们出院吧?这消毒水味儿太难闻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