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将酒柜稳稳地放在吧台边,用手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。 又转身走回后门,很快,扛了一个同样大小的出来。 来来回回,都是些搬搬抬抬的重活,枯燥又乏味。 可尤清水就那么看着,眼神专注。 阿野心里的火“噌”地一下就烧了起来。 他输给谁不好,输给一个浑身臭汗的穷小子? 虽然……那小子看起来比自己高……肌肉线条也比自己的好看…… 但他就是不服。 阿野凑近尤清水,刻意将自己身上昂贵的古龙水味往她鼻尖送。 试图用这种文明的气息,盖过远处那股子廉价的汗味。 “清水姐,那种粗人有什么好看的?”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压不住的酸意,“浑身脏兮兮的,别污了您的眼。要看肌肉,我的也不差啊。” 他说着,还故意曲起手臂,将自己的肱二头肌绷得像块石头。 尤清水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他。 周蔓和苏晚也好奇地凑了过来,顺着尤清水的视线往楼下看。 “咦?”周蔓摸着下巴,眯起眼睛仔细打量那个搬东西的男生,“那小子……怎么看着有点眼熟?” 苏晚也歪着头看了半天,摇了摇头,她对学校里的人和事实在是不怎么上心。 尤清水收回目光,吐出三个字。 “时轻年。” 这三个字一出口,周蔓和苏晚脸上的表情,像是大白天见了鬼。 同是京大的学生,她俩最清楚尤清水有多讨厌这个叫时轻年的体育生。 讨厌他死缠烂打,讨厌他不知天高地厚,讨厌他那股子穷酸又自以为是的劲儿。 两个月前那场轰动全校的“情书朗诵会”,就是尤清水对这份讨厌最直接、最残忍的宣判。 其实在她俩眼里,尤清水这事确实做得过分了。 但没办法,谁叫尤清水是她们的姐们呢。 帮亲不帮理,是闺蜜之间不用言说的默契。 哪怕尤清水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,她们也会拍着手,夸她坏得格外有魅力。 可现在,这个亲手把人推下深渊的坏女人,居然饶有兴致地看着深渊里的那个人,嘴角还带着笑? 这转变,太惊悚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