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衙署别院。 龙尾郡陈松风走后,名叫刘灞桥的风雷园剑修震惊道: “你说韩楚风也来小镇了?甚至与大骊藩王宋长境打了一架?谁输谁赢?他有没有被宋长境一拳打死?不都说宋长境摸到了第十境门槛,不至于这么不济吧?” “灞桥兄,咱们好歹暂住宋大人这里,你说话能不能客气些?” 崔姓读书人感慨道:“因齐先生干预,双方未决生死,只是那韩楚风破了第八境瓶颈,成为东宝瓶洲最年轻的九境武夫。” “我的乖乖,他还有没有天理了。先是浩然天下最年轻十境元婴剑仙,修为尽废,这又变成了东宝瓶洲最年轻的九境武夫。难道他以后还要压得山上山下抬不起头?” 刘灞桥唏嘘不已,瞧崔明皇神色凝重,似有心事,便压低嗓音问道: “崔兄,我瞧你心事重重,难道与韩楚风有关?难道你跟他有恩怨?嘿,你放心,凭我跟他三杯酒的交情,便是真有过节,他也会卖我个面子的。” 崔姓读书人叹了口气,和刘灞桥坐在小院石桌旁,“若是其他事倒也罢了,我听说昨夜韩楚风一剑逼退真武山桓澍、大小禅寺苦行僧、神诰宗的金童玉女。” 崔明皇点到为止。 刘灞桥愣了愣,震惊道:“难道他想阻止你们拿走压胜物?” 崔明皇喟然长叹:“怕是如此。” 刘灞桥收敛玩笑神色,沉声道:“崔兄,若韩楚风真要行那逆天之举,你还是别管什么压胜物了,速速离去。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” 崔明皇惨然一笑,走?怕是走不掉了。 读书人的目光落在远处那袭白衣身上,不愧是韩楚风,不愧是浩然天下第一搅屎棍大剑仙,明明身负重伤,却还敢孤身闯入死敌家中,真不怕宋长境一个没忍住杀了你? 儒家君子,被视为下任观湖书院山主的读书人,双手作揖,起身相迎:“韩兄,幸会。” 风雷园剑修刘灞桥脸色剧变,他虽然是个混不吝的惫懒性子,不过在面对这个曾经一人压两山的年轻剑仙,刘灞桥其实有些心虚。 他猛然起身,不是拔剑,而是后退三步。 一步不多,一步不少。 别看他退了三步,但在剑修云集的风雷园,这三步,堪比无上荣耀。 每每想起,刘灞桥都要举杯畅饮,瞧见没,我刘灞桥天赋异禀,便是那白衣剑仙韩楚风都对我赞赏有加,你们遇到他要退避三舍,而我只需要退避三步,甚至还能与他把酒言欢。 白衣剑客韩楚风笑呵呵望着有些紧张的刘灞桥,说道: “今天暂时就不跟你喝酒了,等忙完这几日,你若还在,我便领你去正阳山祖师堂撒尿,顺便让苏稼给你捏肩揉腿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