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韩楚风打来清水,替她擦拭全身血污,又寻了套干净衣物换上。 等他忙完,杨老头才慢悠悠踱步进来,“手脚倒挺利索,连衣服都脱了。” “不是您让换的吗?”韩楚风没好气道,“她要杀人,也是先杀你,我顶多是个从犯。” “你还想不想救人?” “救啊!怎能不救?” “听我说完你再决定。” 杨老头神色难得认真起来,“这姑娘体质特殊,寻常法子救活了,反而误她大道根基。所以,她要借你的剑一用。” “借剑?” 韩楚风不明所以,“什么意思?” “断剑,将你的剑意灌入到她体内,疏导经脉,方能保她无恙,且不伤根基。” “什么!断剑?” 韩楚风脸色剧变,“你开什么玩笑?!你可知我温养此剑多少年?剑意一散,我剑道岂非前功尽弃?!” 杨老头只问:“救,还是不救?” 韩楚风脸色阴晴不定。 他这身剑意,不知经历了多少生死关头才熬炼出这一缕“以势压人”的剑道根本。 他之所以能不被阵法压制,之所以能一剑砍伤高大老人,凭的,就是这股与天地共鸣的势。 若剑断意散,道基必损,重修何其艰难? 见韩楚风迟迟不动,杨老头转身欲走。 “等等!” 韩楚风叫住他,回头望向榻上气息微弱的少女。沉默片刻,他缓缓抽出青冥剑,轻抚剑身,如抚故人。 万般不舍,最终化作一声长叹:“对不住了老伙计......人命关天。” 话音未落,他闭目运气,内力猛然一震! “铿——!” 长剑铿然脆响,应声而断。 刹那间,磅礴剑气如山洪决堤,煌煌剑意如大日巡天。 廊桥下,那把锈迹斑斑的老剑条似有感应,轻轻晃了一晃。 于是整个小镇晃了一晃。 杨老头烟杆轻点,一缕青烟化作牢笼,竟将那孤傲狂狷的剑意死死压在方寸之地。 “将剑意缓缓导入她经脉。”杨老头沉声道。 韩楚风依言而行,如推宫过血,将剑意一丝丝导入少女经脉。 每渡一分,他脸色便苍白一分。 半炷香后,那张清俊面容已惨淡如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