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于是她问:“你是想上来坐顺风剑?” ——点头。 又问:“你的翅膀...是受伤了不会飞?” ——艰难点头。 在凌尧已经开始爪子抠地的时候,它终于被准许上剑了。 为了报复这剑刚刚的恶劣行径。 它一屁股坐在剑身上,尾巴尖看似百无聊赖,实则百无禁忌地捶打它。 桑杳古怪地看了眼这龙崽,以为它是无聊了,从储物戒里掏掏掏,掏出来一颗白色小茸球丢到它面前,示意它可以用爪子拍着玩。 凌尧:“......” 这球上怎么还有一股天狐的臭味。 嫌弃地把它用尾巴拨到一边。 其实是想直接丢掉的。 但祖龙在那发癫:【真可爱,她是不是在跟你分享阿贝贝玩?】 他深藏功与名。 果然一开始让凌尧用这种形象接近幼崽就是对的。 都说小人得志。 你看,变小了这不就得志了吗? 凌尧没理他。 圈着身子抱着尾巴准备假寐,但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被桑杳吸引过去。 它也是见到这小龙崽子之后,才知道原来鬼市之主没有忽悠它。 小孩在它眼中像是镀了一层金边,格外的显眼。 ......所以既然没骗人为什么把它拉黑了? 这么视金钱如粪土吗? 但凌尧还是比较注重契约精神的,既然小孩找到了,那原本约定好的粪土也不会少。 当然,古怪的事也不止一件。 譬如—— 谁能告诉它,明明是龙,身上为什么会有灵根? 不会哪天还能长出来树根直接栽地里了吧? 小龙崽身上的龙气本就稀薄得可以,还被过剩的灵气掩盖,难怪它感应不到。 ……她到底经历过什么? 凌则和雁月又是为什么会突然消失。 他们没有给她留下保命的手段吗? 桩桩件件原本无果的问题随着他们的孩子出现在它面前,也让它不得不重新面对。 【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,藏着掖着干什么?】 祖龙悠悠地叹息:【说话真不客气啊小子,不过,我以为你不会对这种事感兴趣的?】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