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是用家人要挟的意思吗? ......不愧是魔尊身边的人。 “你竟然一点都不害怕?”桑怀瑜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语气有些困惑。 桑杳默了一瞬。 似乎是试图表现出害怕的模样,但是心绪实在没什么波澜。 实在是习惯了。 这种话,花泠和谢玄商也经常说,大部分时候也会付诸行动。 他们可没有谢苍那样,知道散发毒夫属性时还要背着点孩子的道德底线。 不过现在大哥也被他们传染了。 唉,要是学习和学坏一样简单就好了。 她摇摇头:“有什么好怕的呢?” 见桑怀瑜看她的视线添了几分兴味,桑杳慢吞吞道:“说得好听点,我也想知道我丢失的记忆,对待可能的仇人,宁可错杀不能放过。” “哦?”桑怀瑜挑眉,“那难听的呢?” “我不在乎。” 话语显得有些过分凉薄。 桑杳轻轻呼了口气,想试着润色一番,但最后还是放弃了。 在全文最大的反派面前,有什么伪善的必要吗? 桑杳摊手:“仇人以什么样的方式去死都无所谓,越痛苦越好,如果可以选择,我更希望我能手刃他。” 这样的话语出自一个看起来稚嫩的孩子口中,不免令周围的侍女们胆寒。 桑怀瑜却带着几分愉悦地笑了起来:“好,好,我现在总算理解,你母亲为何这么喜欢你了。” 只有这样的孩子,才能满足桑瑰心中几乎病态的,对于爱意的渴求。 谁知话音刚落,看起来性子温吞的女孩却立刻反驳道:“不是的。” “阿娘喜欢我,只是因为,我是她的女儿。” 桑杳恶毒也好,善良也罢,天赋好坏,前途如何,都只是她的女儿。 仅此而已。 她的语气有些急促,甚至直接站起身。 对于久居高位的魔尊而言,完全称得上是冒犯。 但破天荒的,桑怀瑜没有与她计较半分,只有些许怅惘:“你说得对,我不懂她。” 她静默了一会,扭头与谢明玑道:“审讯的法子行不通。” “他只不过是推在明面上的棋子,单以乌家的能力,不足以绕过我的耳目将那些孩子掳走。” “这样做,只会打草惊蛇,倒不如——” “引蛇出洞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