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可能是你做梦了呢。” 今晚的晚间慰问来自于她的爹娘。 桑瑰看着瘦了些的女儿有些心疼,手指描摹在水镜上,仿佛这样就能摸到女儿一样。 桑杳心想她做梦流的口水也不能流到她自己脑门上啊。 但是除此之外,身上也没有别的异样了。 可能是雨点? 这么想着,桑杳又和爹娘聊了几句。 桑瑰见孩子频频打哈欠,心中竟有几分莫名的欣慰。 别管是为什么困了。 总算是能早睡了。 谁知道她听女儿说早睡就是早上睡觉的时候有多崩溃。 和女儿告别之后,谢濯言叹了口气,继续开始应付客户。 生活不易,邪修卖艺。 讯玉对面的妖王像是在质疑他的水准。 【你是说,一个小崽子短短半旬的时间,能从修真界跑去魔界?】 谢濯言:“......” 巧了不是? 这个问题他也想问啊。 妖兽之间的血脉远比修士和魔修之间更加紧密,修为高超的妖兽天然对自己的孩子有着感应。 更何况龙族什么时候丢过幼崽?都是由长老们亲自照顾的。 偏偏这位就不一样。 说是只在刚苏醒的时候感受到了一些血脉的波动。 再之后就没了。 谢濯言只能动用禁术,让妖王燃烧一丝精血作为路引。 这一引就引到了魔界。 怕不是被拐了。 当然,这话他可不敢说。 养家不易。 他还是挺想要妖王的私库的。 只能给出建议:【与其质疑我不如派人去魔界寻一下,把疑似的小孩都带回来,挨个排查。】 谁给钱,他就站在谁的角度思考问题。 【你身上附着禁术,会和她产生共鸣。】 有一种缔结契约的诡异感觉。 身边的长老们还一个个焦急得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龙一样看着他。 凌尧有了自己是什么救世主一样的错觉。 “凌则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,只觉得这件事比什么都糟心。 “我看起来像是会对他女儿动手的人吗?非要阻隔血脉之间的感应?” 长老们一言不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