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桑杳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师姐? 姐姐? 朋友? 好像不管哪一个说法都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一样的突兀吧。 就连她刚刚忽然的开口都没有经过多少思考就脱口而出。 桑杳小小反思了一下。 发现罪魁祸首还是谢明玑。 这一世他对她总有种似有若无的无底线纵容。 她在得寸进尺这方面是天赋异禀。 下意识就要求上了。 干脆学着花泠倒打一耙。 “你凶我?” 她那带着理直气壮的声音让谢明玑下意识反思了一下:“我不是......” 随即反应过来,伸手轻轻掐住她的腮帮子,看着她嘴巴像是鱼嘴一样圈起来,好笑道:“你管这叫凶啊?” 桑杳艰难说话:“不愿意帮......我就去找大哥。” 一句话成功让谢明玑化身行动派。 兴许是仇人吧。 他安慰自己不要多想。 除了他,谁还能与她有这般宿命似的羁绊? 桑杳看着谢明玑匆匆离开的身影,长舒了一口气。 让大哥查一下师姐可以说是专业对口。 但是大哥没有谢明玑好忽悠。 不过也不知道谢明玑身后的势力能不能把手伸到天绝宗,要是不能,那还是得找大哥。 ......大不了就是坦白。 家人无条件的爱或许真的有在潜移默化改变她。 让她从一开始的坚决,到如今的动摇。 从一开始担心身份暴露自己被赶出家门,到现在,她只担心—— 知道了前世她经历过什么。 他们会难过。 ... 不知道在谢家是不是安全感不足,直到忍到回了家,花泠才开始了一月一度的理毛环节。 阳光铺洒在他柔软的毛发中,嘴里叼着一柄玉梳,慢吞吞地把打结的毛都梳顺。 看起来很是华美。 谢明玑冷眼看着,觉得很是矫揉造作。 知道这家伙想让自己问什么。 不外乎—— “这把梳子谁送的?” 答案也显而易见。 所以他干脆不问。 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被这样挑衅。 于是站起身。 少年身形清瘦,像一株生在阴影中的植物,带着挥之不去的冷寂。 微微偏头。 一抹鲜艳的红色,就这么突兀地闯入了这片单调的黑中。 他甚至还刻意地侧了侧身,确保能让院中晒太阳的白狐看得一清二楚。 笨狐狸果然上钩:“谁送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