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让谢苍很不适应。 冷玉般的青年终于启唇问道:“怎么了?” 桑杳直截了当:“你手上戴手套是和你的病有关系吗?” 谢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 桑杳的语气放软了一些:“......哥哥?” 她发现只要每次自己喊出这个称呼,谢苍的态度就会肉眼可见的软化。 就像是现在。 原本看起来冷清到仿若隔了九重天般的男人轻轻应道:“对。” 他很有耐心地把女孩歪着的脑袋拨正,又顺势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耳尖。 虽然与她可能理解的病并不一样,但他确实有病。 谢苍原本以为按照桑杳的性子,注意到这一点就是打算刨根究底了,但意外的,女孩没说什么,梳完发跳下凳子就出了门。 还是拽着花泠离开的。 谢苍原本淡然的神色一瞬间变得极为可怖。 是嫌弃他了?觉得有他这样一个废物哥哥丢脸了?还是......即使现在还不知道花泠的身份,依旧被那张有欺骗性的脸哄骗了? 谢苍几乎是瞬间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没救了。 因为前两个问题出现在他的意识中时,他甚至没有感受到愤怒,心中只有慌乱。 而第三个,他是真的,有一刻,想把这该死的分身杀了。 为什么他要有两个弟弟呢? 平时一点忙帮不上,到了这种该安分消失的时候,又要蹦出来寻找存在感。 明明刚恢复人形的时候,还在那冠冕堂皇地说着恨。 现在呢? 是真的变成狗了吗? 狭长的眼眸半眯着,危险地看着二人离开的身影。 一碗水忽地被推到他面前。 谢濯言吊儿郎当地翘着腿,笑着调侃:“哪来的千年老陈醋,来喝点水稀释一下吧。” 他难得父爱属性大爆发准备开导一下好大儿。 就见谢苍似是回过神一般,怅惘道: “父亲,我是不是老了。”所以妹妹不愿寻他一道。 谢濯言:“......” 他现在只想把碗倒扣在这个逆子头上。 你老了。 那他这个做爹的算什么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