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应观复:“?” 兴许是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没志气的发言,他很是错愕了一会。 “但凡人寿命不过百载,修炼能给你更多时间探索奥秘。” 还说不通了是咋地啊! 桑杳深吸一口气,汪得一声哭了出来,攥紧了自家爹的袖子:“爹爹,有人贩子想把杳杳拐走!” 谢濯言觉得她这夸张的演技也算是女承母业了,看着应观复的眼神带着虚伪的歉意: “真是不好意思这位仙长,我这小女儿家里宠坏了,胆子小说话没分寸,人又娇气离不得爹娘。” “我们也舍不得自家闺女啊,您看要不再给我们点时间考虑考虑,等我们考虑好了一定联系您。” 其实就是不考虑也不联系,就是说些客套话。 谁知应观复竟真的递了一块玉佩出来:“这是我的信物,若是你们考虑好了,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 给谢濯言都整不会了。 这是被夺舍了? 为了早些脱身,只能讪笑地接过玉佩。 应昭麻木地站在原地。 怀里的狼还在不断地流血,她却仿若没有感觉一般,甚至没有想起要为它包扎。 师尊对桑杳的态度,和对自己的,截然不同。 先前就算师尊待自己冷淡,她也总是能安慰自己,只有她是师尊亲自教导的弟子,其他人还不如她。 但今日将她这份侥幸彻底剿灭。 她甚至都不敢将桑杳有修为一事揭发出来,生怕下一刻师尊就要将她强行带回宗门。 只能在回宗门的路上,带着些不甘道:“怎么会有人的志向是吃和睡呢?” “明明师尊您教导我,修士就是要苦修磨砺身心的。” 应观复颔首,并未反驳。 “她确实太娇气了。” 应昭悄悄地松了口气。 怀中的幼狼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,看着桑杳离开的背影。 眼中带着恨色。 它记得那个女孩的气味,就是她用剑扎进了它的心口。 玄狼一族最是记仇。 它会让她后悔的! 只是心口处抽搐似的疼仿佛疼到了五脏六腑,和以往每次受伤的痛苦都不一样。 但此时的决明却并未能分辨出区别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