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脚趾头不老实的动了动。 她勾了一下。 脚趾尖蹭过霍沉舟的喉结,轻飘飘的一下。 霍沉舟的手猛的攥住了她的脚踝。 他抬起头,喉结上下滚了一回,耳根已经烧透了。 “苏大老板。”嗓音哑的厉害,“赚了这么多,是不是该发点辛苦费了?” 苏星瓷的脸唰的红到了脖子根。她想把脚缩回去,被他攥的死紧,一动不动。 “头三个月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 霍沉舟松开她的脚,起身,把脸盆端走了。 院子里又传来哗啦一声泼水。 苏星瓷把脸埋进被子里,耳朵滚烫。 …… 霍沉舟回来的时候,头发梢还滴着水。他上了床,没碰她,胳膊从背后绕过来,把人整个箍进怀里。 下巴抵着她的颈窝,呼吸喷在耳后,热的苏星瓷缩了缩脖子。 “别动。”他闷声闷气。 苏星瓷老实了两秒,又开始说话。 “沉舟哥,缝纫机不够用了,得再修几台。” “嗯。” “姐那边停薪留职手续办下来了,全天都能来干活。再招两个手脚利索的女工,产量能翻一倍。” “嗯。” “的确良那批货过完年做春装,卡其布做裤子,府绸留着做衬衣……” “嗯。” 苏星瓷回头瞪他:“你就会嗯?” 霍沉舟的胳膊收紧了一点,下巴从她颈窝挪到她肩头。 “你说什么都行,我听着呢。” 苏星瓷没再说话,手指头摸到了他手背上结的那层薄痂。 昨晚打人留下的。 她把他的手拉到嘴边,嘴唇碰了碰伤口,极轻。 霍沉舟浑身僵了一瞬。 胳膊收的更紧,下巴重新抵回她的颈窝,鼻息滚烫。 两个人就这么箍在一起,煤油灯灭了,月光从窗纸外头透进来,落在床头一小片。 苏星瓷的呼吸渐渐绵长,手还搭在他的手腕上。 …… 隔壁院子,一片死寂。 陈有田蹲在窗户底下,后背靠着墙根,一动不动。 昨晚那一幕他看的清清楚楚……那个姓霍的男人在两秒之内扯下军大衣兜住***,然后跃起拽人下墙、踩断手腕。 整套动作干净利落,受过专业搏击训练。 不是普通的团级军官。 陈有田慢慢站起来,走到院角的墙根下。他蹲下去,指甲扣进泥土里,一层一层往外扒。 旧布包露出来了。 他拉开缠了三圈的布条。 里头不是发报机。 半截*****躺在油纸里,枪管上了一层薄油,在月光底下泛着寒光。 陈有田把枪掏出来,拉了下套筒,子弹上膛的声音细微短促。 他侧过身,枪口从窗台豁口伸出去半寸。 对面,霍家堂屋的窗户还亮着一圈昏黄的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