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全要了。” 摊主愣了。 “全……全要?” “全要。再给我便宜点,一毛五。” 摊主张了张嘴,看苏星瓷,又看身后的高大男人,咽了口口水。 “一毛六,不能再少了。” “成交。” 霍沉舟把钱从腰包里数出来递给摊主。 苏星瓷蹲在麻袋旁,拉开袋口一袋一袋的查验成色。深棕、浅棕、藏蓝、墨绿,颜色确实不统一,但布面品质过的去。 她脑子里盘算着。灯芯绒做秋冬外套,立领、收腰、大翻领,都是北方入秋以后抢手的款式。一毛六一尺的成本,做成外套卖十五到二十块,利润极大。 她不敢再往下算了。 —— 第三天所有布料连同样衣打包完毕,铁路托运单写了厚厚一沓。 站台上,霍沉舟扛着最后一包灯芯绒塞进车皮里,擦把汗回来。 苏星瓷站在月台边上,攥着托运单,风吹的单据哗哗响。 她低头看看自己还平坦的小腹,又抬头看面前满身汗渍的男人。 “沉舟哥。” “嗯?” “谢谢你。” 霍沉舟伸手拨开她额头粘着的碎发,手指上全是搬货蹭的灰。 “上车吧。” 回程火车上,苏星瓷靠在霍沉舟肩头,累的眼皮都抬不动。 车厢晃晃悠悠,自带催眠效果。霍沉舟把军大衣盖在她身上。一只手搭在肩膀,另一只手握着手腕,拇指贴在脉搏上一下一下的数。 苏星瓷迷糊的往他怀里缩了缩睡了过去。 睡梦里火车的声音渐渐远了。 她听到的是另一种声响。 滴滴答答,滴滴答答。 短促的,有规律的,断断续续的。 像是发报机。 苏星瓷的眉头在梦中皱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