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霍季深才非洲差点没命。 在欧洲,几乎整个人都没有了精气神。 她之前一直想,霍季深这种人,会有什么烦恼。 他欺骗她几年,又是什么心境。 知道分开后和遇到他以前,他过得日子都是按照“霍家继承人”来,而忽略一切,许飘飘的心难免触动。 她和霍季深都是A市人,很多人生轨迹都可以重叠。 小时候,她在少年宫学跳舞,赖着要吃糖葫芦时,霍季深已经从一个补习班到了下一个补习班,在车上也要背几个英文单词。 分开后,她带着连画踌躇小心,他辗转非洲和北欧,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。 许飘飘抬起腿踢了踢霍季深的膝盖。 “你怎么不跟我说?” “说什么?” “这个伤,你当时受伤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 霍季深捏着许飘飘的脚踝,低头轻笑一声,抬起眼看她时,眼底是滚烫而灼热的情意。 “在想如果我知道自己有濒死时刻,就应该在当时你要和我分手那天就让你死在我床上,我再自杀。” 他偏执,倔强,固执己见。 那一刻,他心里都是许飘飘,是对她的恨和爱交织,让霍季深想要有机会回到过去,一定会用他的方式留下许飘飘。 哪也不许她去。 霍季深眼底是燎原火焰,看着许飘飘,一字一句道:“你有力气跑,是我做的还不够。如果那天知道你会跑,我让你死都不会给你机会。” 许飘飘又想哭又想笑,扯开嘴角,骂了一句神经病。 霍季深却点头,“是,我是有病。但我爱你,这是事实。” 许飘飘一愣,“这是在给我表白吗?” “当然,毕竟等一下你可能没机会听清楚我说的话。” 许飘飘看霍季深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衣服,耳根一热。 霍季深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,慢条斯理解开手表时,说了一声,“门锁好了,放心吧。” “还是说有人在外面,你比较兴奋?” 许飘飘骂了一声,“霍季深!” 霍季深却像是没听到一样,哦了一声,俯身下去。 “看来,我猜的很对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