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新娘是失声说不出来话的病人。 民政局恐怕都不敢接待他们。 许飘飘打字,“我不愿意,这样你拍照会很丑。” “你放心,我不会中途后悔。” 她已经决定的事,总要去做一次。 这是她给霍季深的机会。 也是给自己的机会。 年少时的心动,所有的炽烈喜欢,都总要有画上句号的时候。 窗外晚风吹起病房窗帘一角。 霍季深闭上眼,喉结上下滚动。 他嗓子很干,疼得要冒烟。 但手术后,暂时不能吃饭喝水。 说话的力气,也只剩下那么一点。 很沙哑,像是被砂纸打磨后,发出的声响。 “好。等我们出院,就去领证。” 许飘飘点点头。 起身把他的被子盖好,拿手机给他看。 “我去看看画画。” “还,回来吗?”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眼巴巴地看着她。 生怕她离开后,再也不回来。 许飘飘不确定。 “如果画画需要我,就不回来了,她好点的话,我就带她一起过来看你。” 霍季深摇摇头。 “不用,你让她好好休息,安排一下儿童心理辅导,我被刺伤的时候,画画好像看到了。” 连画和安漾被喂了安眠药,但禾星父母可能觉得那个药很贵,不舍得给太多。 中途,连画醒了。 禾星父亲手里的刀刺向霍季深时,连画睁大眼睛,喊了他一声。 不是喊的霍叔叔,是爸爸。 霍季深也不知道自己是自己看错了,听错了。 亦或者是他临死前,产生了一些幻觉。 那时候,他只有一个念头。 要保护好连画。 如果连画出了事,许飘飘和霍母,大概都要伤心欲绝。 他从连画出生时,就缺席了。 如果有机会可以弥补,拿走他的命也没关系。 霍季深甚至想,幸好许飘飘没有以前那么在乎他。 不然,她也会难过。 这些话,他都没说出口。 嗓子疼,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。 许飘飘点点头。 走出了病房。 拉上房门后站在门口,许飘飘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 房内房外,两颗心脏都在跳动起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