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当天夜里,连画就发了烧。 防止感染,许飘飘给自己和连画都戴上口罩,匆忙去了医院急诊科。 到了急诊科,一检查都是老毛病。 医生指了指后面的帘子,“你抱着孩子去那里等一下,有个药水要配。” “好的,谢谢医生。” 抱着女儿小小的身体坐在隔间里,许飘飘另外一只手看着手机上的信息。 她是学美术的,从大学开始,就在画插画。 那时候不缺钱,都是为爱发电,画一些游戏或者影视剧同人,反而阴差阳错,积攒了热度。 现在许飘飘是个有三百万粉丝的知名画手。 时常有人问她接不接单,有空的情况下,许飘飘都是接的。 只是画画这种事,耗时耗力,她的每一张图,都要画一周。 加上连画又病了,效率也就没有那么高。 点开几个询问接单的信息,许飘飘将自己的价目表发过去,就下了线。 微信上,霍季深的电话打了过来。 “你女儿的外套,在我车上。” “明天上班我去您车上拿。” 听出来许飘飘压着声音,猜测她现在不方便,霍季深刚准备挂断,隔间外吵吵嚷嚷。 老人声音不悦,“霍季深也真是的,我们悠悠在幼儿园交朋友,他怎么能说悠悠是在欺负同学?” “看把我们悠悠吓得,都发烧了!” 霍季深表姐于荟无奈道:“妈,阿深愿意教育悠悠,是为了他好。再说,你让悠悠说一遍他在学校做了什么,那是交朋友吗?那就是在欺负人!” 老人不依不饶,“那也不能动手啊,悠悠长这么大,什么时候挨过打!” “我听悠悠说了,那丫头穿的衣服才几十块钱,还从没见过那丫头的爸爸。指不定那丫头和她妈,就是故意去贵族学校上学,勾搭金龟婿的。” “肯定是这样,不然霍季深那性格,怎么会开车送她们回家?悠悠说那小鬼的妈长得好看,多半是个贱货!不行,明天我就要去学校,让他们开除那个不要脸的臭丫头!” 于荟忍无可忍。 “这话,你有本事就当着阿深的面说去。” 老太太不敢在霍季深面前耀武扬威。 帘子内,许飘飘只觉得自己手脚冰冷,刺耳的话落入她的耳朵,耳膜传来刺痛,耳鸣的漩涡一圈圈荡开。 也就没注意,电话还没挂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