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生的女儿也生得漂亮,又乖巧懂事。 因此,姚慧听见了姜云的哭声,都没往她在家里挨打这方面想。 “姜云你开开门,让我看看你。” 姜云擦干了脸上的眼泪,把凌乱的头发和衣裳略略理了理,才压着嗓子里的哭腔道:“没事儿,是禾儿,她方才摔了一跤,我有些着急,急哭了而已。” “禾儿摔了?她摔哪儿了?严不严重?我那里有药,要不给你拿一点儿来?” “没……没事儿,就是膝盖磕破了点儿皮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 院子门是王佑轩锁的。 他最喜欢看他娘打骂姜云时候的模样。 越是看见姜云和禾儿狼狈哭泣的模样,他的心里就越是畅快。 这样的心理,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有的,他不敢跟第二个人说。 只是,在看见他娘手里的棍子落到姜云身上的时候,心里头莫名的痛快,爽得他瞳孔发颤。 他怕被外人看见姜云在他家里挨打,更怕别人发现他这种不为人知的癖好。 所以,每次他撺掇着他娘打姜云的时候,他都会第一时间把院门锁起来。 外人进不来,看不见,姜云和禾儿也跑不出去,就像是一条任人宰割的鱼,扑腾着垂死挣扎。 她们挣扎得越厉害,他就越兴奋。 兴奋的每一个毛囊,都痛快地迸发出汗液。 要是打她的人,是他就好了! 手里的浆果被他一下子捏爆。 王佑轩低头,舀水洗手。 动作徐徐,洗干净内心最阴暗的罪恶。 打发走了姚慧,赵氏擦了一把脸上的汗。 “你们这两个贱蹄子,今天不许吃饭。” 她骂骂咧咧地拎着竹筐慢慢的回了房间。 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,禾儿一头冲进姜云的怀里。 “呜呜,娘,你得有多疼啊?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?” “乖,娘不疼,等田里的活儿忙完了,你爹就回来了,等你爹回来,咱们的日子就好过了!” 姜云不敢让禾儿看见她身上的淤青,愣是把她哄睡着了,才敢脱了衣裳,给自己上药。 还是陆大个儿先前偷摸送来的药油,她咬着牙,忍着疼给自己上药,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。 累了一天,除了早上那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,姜云一点儿东西都没吃过。 夜里,脑子里的那根弦一直绷到了后半夜,她才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。 鸡啼了三遍,姜云准时睁开了眼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