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黎谱喝道:“张氏!你这游街的荡妇,宝禾的金莲!若还想留的贱命,将你如何与人通奸,谋害俺哥哥的事一五一十道来!” 张氏哭道:“我我我……” 林振英暗急,他收了谭老爷贿赂,当时张氏下毒张大胆,但张大胆命硬未死,将要逃出家门时,正是他守住大门,用鹰爪功捏碎张大胆的喉咙。 若是这张氏当街胡言乱语,可就糟糕了! 他急忙喊道:“本捕头知晓了!张大胆若另有冤情,可随我回衙门请青天大老爷主持公道!壮士,切不可触犯王法!” 黎谱却不理他,威逼张氏道:“淫妇快说!” 张氏本就吓得六神无主,被黎谱这一吼,阳气涣散,便隐隐看见张大胆从这恶叔叔肩膀探出头来,对她怒目而视。 当即肝胆俱裂,屁滚尿流,将事情全抖了出来。 “我与谭老爷相好,不料被张大胆撞见!谭老爷想要个长久之计,就叫我下毒杀他!张大胆命硬毒不死,我们怕事情败露,就叫人捏碎喉咙死了!” 黎谱喝道:“最后何人下的毒手!” 张氏指着林振英哭喊道:“是他!是他!叔叔,看在我与大胆十年夫妻的情分,饶了我吧!” 林振英喝道:“淫妇你与人通奸,怎么还要赖在我身上!” 张氏道:“明明是谭老爷给了你一百两白银,叫你帮忙了结案子!钱一定还在你家里!” 周围人群汹涌,不少人开始叫骂,林振英顿时脸色铁青。 此事真相大白,黎谱对周围人群喊道:“各位高邻街坊!所谓冤各有头,债各有主!今日烦请大家为俺做个见证!自古杀人偿命,公道自在人心,就不劳青天大老爷做主了!” 说罢,一刀砍掉了张氏的脑袋! 张氏的脑袋落到地上滴溜溜滚了几圈,面门正对着林振英,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怨愤。 林振英也知再无善了的可能,忽然看见了黎谱腰间的花印,顿时大喜。 拔出佩刀喊道:“此人腰带红花,当街行凶,分明是天地会的反贼!杀无赦!谁敢拦路,一并视作同伙,杀!” 捕快们齐齐抽刀,人群顿时作鸟兽散。 清末时期,伙食不足,人普遍矮小。 尤其还是南方,这些捕快个个不过一米六出头,比起黎谱的个头,小巧犹如孩童。 而持兵器拼杀,也便没什么功夫可言,谁的手长,谁的兵器先够着,谁便无敌于战场。 黎谱与捕快们冲杀到一块,只是一个照面,他接连砍翻两人,捕快的刀却连他的衣服也没能沾着。 终于有近身的劈砍他的身体,却似击中磐石一般,丝毫不伤。 林振英看得胆战,此人妖法厉害,自知上去绝讨不了好。 忽得余光见人群有一个衣着特异之人想要遁走,仔细一看,认得是钱真人,他们在谭老爷家有过两面之缘。 “钱真人!”林振英连忙开口叫人。 钱真人听见只作不知,溜得更快。 但林振英武艺高强,几步冲上前抓住了钱真人,喊道:“你去哪!” 钱真人道:“人有三急!” 林振英眼睛一眯,道:“适才我听人说你与天地会反贼走在一块,难道你……” “不是不是!绝对不是!” “好!这妖人刀枪不入,既然你们不是同道,帮我破了他的妖法!” “啊?” “嗯?” 钱真人一瞬间权衡完利弊,他毕竟还要在本地混饭吃,得罪谁不能得罪官府。 如果拒绝,恐怕立刻就要背上反贼的罪状。 钱真人道:“他武功厉害,我只能在背后帮你。” 林振英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 钱真人指点道:“这是神打功夫,你看他连砍带踢,使得是北派戳脚门的鸳鸯腿、玉环步。本来是南方口音,忽然又一口山东口音,请的一定是打虎太岁!” 他说话间,黎谱愈战愈勇,双腿并起连环,倏的踢飞两个衙役,两个衙役落地便吐血身亡。 剩下的捕快打得心寒,一个个拉开距离,已有退意。 黎谱盯上林振英,拖刀杀来。 林振英惊道:“怎么破他!” 钱真人已来不及说了,当即从随身腰包中取出两颗写了花字的鸡蛋丢了出去。 黎谱提刀使了个缠头裹脑的功夫,将两颗鸡蛋拨到一边,喝道:“找死!” 径自奔杀钱真人,准备将这个首鼠两端的小人先了结了。 钱真人又是两颗鸡蛋丢出,这次他使了手法,鸡蛋在半空就因为相互碰撞炸开,蛋清蛋黄朝着黎谱当身浇去。 茅山派中,写了花字的鸡蛋又叫掌中雷,专破阴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