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她帮过我们。”另一个年轻些的妓女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有一次我被人逼着还钱,那人说要打死我。第二天他就被人捅了,躺在巷子里半天没人管。” 弗朗西丝看着她。 “你知道她在哪?” 那女人摇摇头。 “不知道。她独来独往,谁也不靠。” --- 弗朗西丝回到警局,站在布莱克面前。 “是一个人干的。” 布莱克愣了一下。 “一个人?你怎么知道?” 弗朗西丝把那几张纸摊开,指着上面的记录。 “伤口的位置,手法,深度——都一样。不是强盗,是一个专门袭击这些男人的女人。” 布莱克皱起眉头。 “女人?” “可能是妓女,可能是被男人害过的女人。”弗朗西丝说,“她对那些地方很熟悉,知道什么时候下手,知道往哪儿跑。那些男人不报案,不是因为怕丢脸,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活该。” 布莱克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那我们怎么抓她?” 弗朗西丝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光。 “用‘前摄’的法子。” 布莱克愣了一下。 “什么?” 弗朗西丝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,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 “你们总是在案发之后追查。人跑了,证据没了,线索断了,只能等下一次。这是‘后应’。” 她转过身,看着他。 “如果我们在她作案之前,就等着她呢?” 布莱克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等?怎么等?” 弗朗西丝指着那张地图。地图上用红点标出了所有案发地点——都在风月场附近的巷子里,都在泰晤士河北岸,都离那几个最乱的街区不远。 “她不会走远。她的活动范围就在这一片。我们已经知道她挑什么样的人下手——那些从风月场里出来、喝醉、落单、平时欺负人的家伙。” 她顿了顿。 “那我们就在这些地方,放一个这样的人。” 布莱克愣住了。 “你是说……用警探去引诱她?” “对。”弗朗西丝说,“找一个年轻警探,装作醉醺醺的常客,在那些巷子里转悠。让她自己找上门来。” 布莱克犹豫了。 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万一她认出是警察,跑了呢?” 弗朗西丝看着他。 “她没见过你们的警探。她只知道那些穿得体面、喝得烂醉、走路摇摇晃晃的男人。” 布莱克沉默了。 他走到窗前,和她并肩站着,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。 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 “你说这叫……前摄?” 弗朗西丝点点头。 “在猎物动手之前,先把陷阱设好。” --- 两天后,一个年轻的警探换上便装,在风月场附近的巷子里晃悠。 他叫汤普森,二十四岁,脸嫩,但胆子大。他穿得像个常客,歪戴着帽子,领口松着,手里拎着酒瓶,走路摇摇晃晃的。他在巷子里转了几圈,故意往暗处走。 布莱克和弗朗西丝站在远处一栋楼房的阴影里,看着他的背影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