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京城来的旨意你看了?” “看了,陛下召裴砚入宫觐见,裴砚称病推了一次,被陛下第二道旨意措辞严厉地驳了回去,第三天入宫,当日便被扣在了宫中没有放出来。” 宁栀将手中剩下的几封信理好搁在案角。 “今日午后又到了一封加急,大理寺已经正式立案,裴砚以结党营私和军需贪墨两项罪名收押候审。” 她停了停,声音放轻了些。 “裴贵妃被褫夺封号降为庶人,打入了冷宫。” 卫琢将茶盏搁下,靠在椅背上看着帐顶出了一会儿神,“那你爹的案子呢?” “大理寺的文书里提了一句,工部侍郎宁知远兵器贪墨案因新证推翻旧供,着即发回重审。” 她的声音仍然平稳,但心里地那股子激动却怎么都按压不住了。 “重审的结果还没下来,但既然裴砚已经认了军需调包的事,我爹的罪名翻过来只是迟早。” 卫琢看了她一眼,那一眼里的东西比帐中所有的灯火都要温暖几分,可他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从案下的抽屉里摸出一封折好的信来搁在桌面上。 “这是今日随军报一起到的,兵部的公文,你自己看。” 宁栀伸手将那封信拿过来展开。 信上是兵部的正式行文,措辞端方,盖着大印。 着镇西中郎将卫琢以定河大捷之功擢升武毅大将军,即日班师回京受赏。 她将信看完放回桌上,抬起头来的时候眼中映着灯火,亮得有些过分。 “恭喜将军。” 卫琢伸手将那封公文拿回来折好收进抽屉里后,又缓缓开口:“回京之后还有一桩事要办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裴淑君的婚事解了,我母亲来信催了三回了,让我回去把亲事定下来。” 听到这话,宁栀地心头一跳,但却表现得很镇定。 “将军的亲事有侯府长辈做主,想来不会差到哪里去。” “做主是做主,可成亲毕竟是大事,这个人选应当我自己来定。” 说完后便直勾勾看向宁栀:“你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 宁栀迟疑了一会儿后方才回答:“将军的亲事关乎侯府门楣,小女一个参事哪有资格置喙。” 以往她这么说的话卫琢肯定不会再接话,但今时不同往日,他倒也生出了几分不依不饶的心思。 “我问的不是资格,是想法。” 宁栀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了一瞬,又将目光移开,落在帐壁上那幅舆图的边角处。 “将军若是当真要小女说句实话。” 她的声音放得极轻,像是怕帐外巡夜的兵士听了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