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是一座教授农事、匠艺、算术、杂艺的新式杂学官学。 既然用途不同,东侧那片祭祀祠宇的区域,不知能否省去不建啊?” 吕梁听后,眉头骤然紧紧皱起,神色为难。 他行走匠界几十年,修过学堂、祠宇无数,还是头一回听闻专门教授杂学的官学。 他斟酌片刻,语气谨慎又迟疑:“黄姑娘,历朝历代官学皆有固定规制,皆是沿袭旧例,老夫从未遇过这般改动。 祭祀祠宇乃是礼制根本,若是擅自删减。 一旦被朝廷知晓追究罪责,你我一众参与建造之人,谁都担不起这份责任。” 黄雨梦一听,觉的有理,缓缓点头认同。 顾虑重重之下,她转身迈步走到启澈身侧,出声询问: “启公子,依眼下情形来看,你能不能写一封书信送去上京,问一下情况。 若是非要按规制修建宗祠祠宇,一来这片土地不够充裕。 二来造价会翻上两三倍,工期也要大幅延后啊!” 启澈方才全程听着二人对话,心中早已盘算妥当。 随后,眉目温和,淡淡开口:“黄姑娘不必忧心。 官学虽有古旧规制,但此番地方筹建新式学堂一事,朝廷早已全权交由你主导督办。” “祭祀庙宇本是旧式官学礼制所需,这座杂学官学本就另辟新路,无需沿用旧制,庙宇自然可以省去不建。 你只管安心,用新式格局规划建造便是。 若旁人以此发难,此事一切后果,由我一力承担。” 黄雨梦听到他的保证后,悬着的心彻底落了下来。 图纸是她亲手绘制,这世上从不缺心思歹毒、借机构陷之人。 若是有人拿不合礼制的官学图纸做文章刻意陷害,到头来只会惹来无妄之灾,得不偿失。 而她初衷本只是想为地方百姓做件实事,不愿无端卷入纷争是非。 想到这,浅笑点头:“既然有启公子这句话,那我便彻底放心了。” 说着,她转身走回吕梁面前,笑容温和有礼: “吕师傅,若是将祭祀祠宇、崇圣祠这些礼制建筑尽数省去。 单看我这学堂房屋的布局图纸,是否还有不妥之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