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妇人们聚在巷口,三三两两坐在一起,听见孩童传唱的童谣,也跟着议论起来。 “你们听听,这童谣唱的半点不假,我们蓟州人,当真成了天大的冤大头。”一名中年妇人放下手中的针线,满是委屈,“打仗时,我们家家户户捐粮捐钱,家里的男人儿子说征兵就征兵,到头来半点好处都捞不到。” 另一名白发老妇叹了口气,“前年我家老头子为了支援边关粮草,寒冬腊月进山砍柴换粮,不慎摔断了腿,落下终身残疾,现在还卧病在床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” “关外好啊,有了朝廷源源不断的饷银粮草,粮仓满满,当兵的领赏,当官的升职,可我们最后依旧挨饿受冻,受苦受累,这世道何其不公。” 人群中一名性子泼辣的妇人,语气尖锐,“说到底,都是陈巡抚太过霸道自私,他心里根本没有我们蓟州百姓。” “他一心只想把所有钱粮饷银尽数送往关外,为自己铺路升官,为了一己私利,全然不顾我们蓟州百姓的死活。” 这话得到了所有妇人的认同,一时间不少人附和。 “没错,就是这个道理,当官的只顾自己前程,哪管百姓死活。” “我们不能就这么白白吃亏,血汗不能白流,性命不能白丢。” “朝廷的饷银本就该分我们一份,官府不给说法,我们就自己去讨说法。” 民心沸腾,怨气失控。 越来越多的市井百姓农户苦力自发聚集起来,成群结队朝着蓟州官府衙门走去。 数百名百姓聚集在衙门外的空地上,呼声震天。 “还我蓟州公道,” “饷银留蓟州,抚恤苦百姓,” “陈巡抚体恤边关,也该体恤关内。” 呐喊声此起彼伏,震彻整条街道,声势浩大。 宁远。 陈知焕从驿站一路狂奔,疾行赶来衙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