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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登科则准备了大量药物，以备不时之需。

    “此次出海，凶险异常。”陆登科叮嘱，“南海多暗礁、风暴，还有海盗出没。你们务必小心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。”上官拨弦微笑，“我们一定会平安归来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萧止焰，两人相视一笑。

    经历了这么多，早已心意相通，生死与共。

    “出发！”

    战船扬帆，缓缓驶离码头。

    岸上众人挥手送别。

    此去南海，不知前路如何。

    但为了天下苍生，纵是刀山火海，也要闯一闯。

    船行三日，进入南海水域。

    海水从浑浊的黄色，渐变为清澈的湛蓝。

    天空海鸥翱翔，远处鲸鱼喷水，景色壮美。

    但众人都无心欣赏。

    按照炭笔画的指示，他们朝着东南方向航行。

    又过了两日，前方出现一片岛礁群。

    岛屿星罗棋布，大多荒无人烟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片海域了。”萧止焰对照海图，“但具体是哪个岛，还需要寻找。”

    墨尘用星象仪测量方位，指挥船只迂回搜寻。

    忽然，瞭望塔上的水兵大喊：“前方发现船只！”

    众人望去，只见远处海面上，停着三艘大船。

    船上没有旗帜，但船型很像闽地的商船。

    “是陈芜乘坐的那艘船吗？”萧惊鸿问。

    李逍遥拿起望远镜细看：“船上有打斗痕迹，甲板上还有血迹。”

    “靠近！”萧止焰下令。

    战船缓缓靠近。

    那三艘船静悄悄的，仿佛无人一般。

    “不对劲。”上官拨弦凝神感应，“有血腥味，很浓。”

    萧止焰带人登上其中一艘船。

    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，都是船工打扮，死状凄惨。

    船舱里也有尸体，看衣着，像是护卫。

    但不见陈芜，也不见林玄风的余党。

    “他们内讧了？”李逍遥猜测。

    “或者是……被人袭击了。”上官拨弦检查尸体，“伤口很乱，像是被野兽撕咬的。”

    “野兽？”萧惊鸿环顾四周，“这茫茫大海上，哪来的野兽？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船底忽然传来“咚咚”的撞击声。

    仿佛有什么东西，在撞击船板。

    “下面有东西！”水兵惊呼。

    萧止焰冲到船舷边，往下一看。

    海水中，十几道黑影正绕着船只游弋。

    那些黑影体型庞大，形状怪异，不像是鱼。

    忽然，一个黑影跃出水面。

    众人看清那东西的模样，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那是一条……长着人脸的怪鱼！

    鱼身长逾丈，满口利齿，但鱼头上，赫然是一张扭曲的人脸！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‘人面鲛’！”一个老水兵颤声道，“传说南海有鲛人，人面鱼身，凶残食人。没想到……竟然是真的！”

    更多的人面鲛跃出水面，疯狂撞击船身。

    船板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

    “开炮！”萧止焰果断下令。

    战船上的火炮轰鸣，炸起数道水柱。

    几条人面鲛被炸碎，但更多的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它们用利齿啃咬船底，用身体撞击船舷。

    一艘商船终于支撑不住，船底被咬穿一个大洞，海水汹涌而入。

    “弃船！”萧止焰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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