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是吴所谓已经彻底冷静不下来了。 他本来就是那种猴急爱冲动的性格,你一激他就一蹦三尺高,在熊岛被森泽樱一伙收拾后,他拜了郁东升为老师,心性慢慢有的收敛,稍微的沉着了一点。 这时被何序一通乱比划,心底的火已经彻底勾起来了,立刻原形毕露,又变成了一个暴躁猢狲,死活要上钟乳石柱子上干鳄鱼。 “小吴,他就是想激你出手。”司马缜沉声道,“你是我们唯一的强者,你一旦有事,咱们这个队就完了。” “沉住气,别在意他说什么,我们都知道这是他的诡计。” “哪怕是为了大家,你也要忍辱负重,不要上他的当……” 司马缜这番话说的非常诚恳,江甜甜等人都不住点头。 很明显,何序就是在坑人,可不能一激就上头啊…… 吴所谓的胸口起伏,他攥紧的拳头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。 终于,他后退了一步。 大家都松了口气。 然而对面,何序又开始了。 他指了指吴所谓,四个手指不停走路。 吴所谓眉毛一阵乱跳:“他又接着骂我是路边一条。” 何序又指指地上,好像发现了一个虫子,然后他一脚踩过去,做出了一个用力捻动的动作。 吴所谓咬紧牙,青筋爆了出来:“他说他一脚就能踩死我。” “哈,好低端的挑衅,我会上当?” 这时,何序转过身,对队伍里一个人做了一个请的动作—— 黎非烟背着手走了出来。 她指指吴所谓,把手放在脸两旁,然后划出一个波浪,似乎是在比一头卷发。 然后她又比了比自己的鼻梁,用手指抬高一块,示意一个“高鼻梁”。 然后她又比了个头巾包头的样子,又比了个戴墨镜的样子。 吴所谓不说话了,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 他知道黎非烟在说谁。 冯晚夏。 果然,黎非烟猛的揪住自己的耳朵,然后做出一个一刀割掉的动作,接着扔到地上。 然后她开始抹眼泪。 接着,她停止哭泣,伸出双手,比出两个大拇指,然后猛的向下! 吴所谓牙齿咬的咯咯响,他当然知道黎非烟在说什么—— 冯晚夏割了你的耳朵,你什么办法都没有,只能哭鼻子,你这个废物! 这是吴所谓一生之耻,仿佛血液倒流回脑子般,司马缜等人说的什么,他一下子什么就听不到了! 这时,黎非烟转过身对何序比了个孙悟空造型。 何序也立刻对她比了个孙悟空造型。 然后,两个人同时弯下腰,无声的捧腹大笑! 他们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 怒火几乎要从吴所谓眼里喷出来。 咬紧牙,看向那挂在半空的巨大钟乳石,他一字一句道: “筋、斗、云——” ……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