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哥哥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 安南仰着脸对着他说。 “这几天你赶路也累了。” 这么久的相处,沈砚山也熟悉了她的性子。 “南南,”沈砚山蹲下来,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 安南笑得甜甜的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 “没有呀,哥哥你想多了,我就是担心爸爸和你的身体,别的没什么呀。” 沈砚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,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干干净净的,他点点头,揉了揉她的脸,站起来走了。 安南站在原地,看着沈砚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 一进房间,安南就把门反锁了。 她没有开灯,摸黑走到书桌前。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沓黄纸,一盒朱砂,一支狼毫笔,把东西摆在桌上。 她又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一个小布包,布包用红绳扎着口,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枚铜钱、一小块黑乎乎的药丸和一根羽毛。 铜钱是师父给的,师父说这枚铜钱在古墓里埋了八百年,吸足了阴气,用来做寻人的媒介再好不过。 黑乎乎的药丸和羽毛都是上次百里家族派来的信使给她的。 安南把三样东西在桌上一字排开,然后开始画符。 她画得很慢很慢,她要画的这道符太复杂了,复杂到她只是隐约记得师父在很久以前提过一次。 “如果要找一个被刻意隐藏起来的人,可以用穿墙探灵符,但那个符太危险了,反噬很大,你记着就行,不要学。” 安南没有学,还好她对符咒的记忆非常敏锐。 她记得师父说过的那几个关键的点:要用至阴之物做媒介,要用自身的血做引线,符成之后要立刻用红绳缠住中指,否则灵力会走偏。 她不记得完整的符怎么画了。 所以她打算自己摸索着改一改试试。 符法传承了几千年,每一道符都是经过无数代人的打磨和验证才定型下来的,擅自创符,轻则符毁,重则人亡。 但安南没有别的办法。 她不能再让哥哥和爸爸去替自己冒险,家里也不会同意让她只身前往西南。 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通过手里这些和百里家族有关的东西,用符法反向追踪,找到那个被关在禁地深处的人的气息。 那个让她觉得无比熟悉,却又被重重符咒掩盖了的气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