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砚山的声音有些急促,他快步走到安南面前,目光在沈鹤眠和安南之间来回扫了一遍,确认两个人都好好的,才松了一口气。 他犹豫了几秒钟,看向沈鹤眠。 “我听说有人来过了?说是安南的舅舅?” 沈鹤眠抬起头看了沈砚山一眼,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 沈砚山的眉头皱了起来,他拖过一把椅子,在沈鹤眠对面坐下。 “爸爸,我怎么不知道我和安南,还有个舅舅?妈妈那边的情况……不是一直都不清楚吗?” 听到他提起母亲,沈鹤眠放下茶杯,双手交叠在膝上,沉默了片刻。 “我也是最近才查到的。”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听起来整个人都很累。 沈砚山没有催促,安静地等着。 安南也没有说话,只是捧着牛奶,一双眼睛在沈鹤眠和沈砚山之间看来看去。 “你们妈妈的事情,我一直没有跟你们详细说过。” 沈鹤眠的声音很轻,对着沈砚山和安南解释道。 “不是不想说,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多少。” 沈砚山的眼神沉了沉。 “当年我遇到你们妈妈的时候,她就是一个人,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,她只说自己是从南方来的,问她家里的情况,她从来不说。” 沈鹤眠的声音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。 “她说她没有家了,让我不要再问了。” 正厅里安静极了,只有院子里的风偶尔吹过,带起树叶沙沙的响声。 “她刚生下你的时候,百里临渊来过家里一次。” 沈鹤眠看着沈砚山,声音更轻了。 “当时百里临渊没说自己的身份,但你妈妈的情绪很激动,同我说了他的身份,还提了几句百里家族的事情,我把人赶了出去,再也没见过他。” 沈鹤眠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 “再后来……她留了一封信就走了,那封信的落款,是一个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,我派人去找过,可是找不到,那个地方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。” 沈砚山的手指微微收紧,喉咙酸涩。 “所以您这些年一直在查?” 沈鹤眠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