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她也怕安南。 那种怕深入骨髓,比反噬带来的疼痛还要让她恐惧。 能破双手咒的人,既然是个才五岁的孩子,这件事本身就很令人胆寒了。 陆明珠忽然想到了什么,瞳孔猛地一缩。 这些东西,不是天生的。 是有人教的。 陆明珠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,可她不敢确定,也不愿意相信。 如果安南真的是那个人的徒弟,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。 可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安南的师父,那她身后的那个人,又算什么呢? 陆明珠忽然觉得浑身发冷。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场远超她想象的争斗,她不是棋手,她只是一颗棋子,一颗已经用废了的棋子。 而那个把她当棋子使的人,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百里家,承受着比她更强烈的反噬。 他会放过安南吗? 不会。 陆明珠闭上了眼睛,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哭。 “安南啊安南,”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。 “你以为你赢了吗?这才刚刚开始。” 安南这一觉睡得很沉。 梦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咒术,没有黑色的雾气,没有撕心裂肺的疼痛。 她梦见自己坐在一棵很大的玉兰树下,花瓣落在她的肩膀上,空气里都是好闻的花香。 有一个女人坐在她身边,穿着素色的道袍,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,正在低头画符。 安南看不清她的脸,可她觉得那个人很亲切,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一样。 她想喊她,可张了张嘴,怎么都发不出声音。 女人抬起头,朝她笑了一下。 然后安南就醒了。 窗外已经是黄昏,橙红色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,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暖色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