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是一个她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方法。 安南看完之后,把纸贴在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 然后她猛地站了起来,四下张望。 师父来了。 师父一定来了。 这个锦囊不是凭空出现的,急急如律令不可能自己去叼一个锦囊来,一定是师父来了,把锦囊给了急急如律令,让急急如律令送来给她。 安南的眼睛在月光下急切地搜索着,院子的每一个角落,每一棵树后面,每一丛花后面。 然后她看到了。 在院子的另一头,靠近后门的地方,站着一个人。 月光照在那个人的身上,勾勒出一个清瘦的轮廓。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长衫,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地挽在脑后,背对着她。 安南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 “师父!” 她大喊了一声,拔腿就朝那个人跑去。 可那个人没有回头。 她只是站在那里,月光照着她的侧脸,安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,看不清五官,可那个轮廓她太熟悉了,熟悉到闭上眼睛都能画出来。 那是她的师父。 是那个把她从路边捡回去,省吃俭用把她喂大的师父。 是那个教她识字读书,教她玄学道术,教她做人的师父。 “师父!师父你别走!” 安南拼命地跑,眼泪被风吹干。 可不管她跑得多快,那个人的身影始终离她那么远,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,怎么也追不上。 安南跑到后门口的时候,那个人已经走了。 后门半开着,夜风从外面灌进来,带着花的气息。 安南站在门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泪模糊了视线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攥着的锦囊和那张纸,又抬头看了看门外空荡荡的夜色。 师父来过。 师父真的来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