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要知道,整个血刀门最好的法器,也不过是灵阶中品。 这把剑的价值,快抵得上他半个宗门了。 钱屠这才正眼看李牧,语气也亲热了些。 “小兄弟,这把剑从何而来?” 李牧低着头,表情显得很惶恐卑微。 “回禀掌门,晚辈是北荒州的散修,前些日子在一处上古遗迹里偶然得了此剑” “但修为太低驾驭不了,反而招来强敌追杀,一路逃到此处。” 李牧顿了顿,噗通一声跪了下去。 “晚辈走投无路,愿将此剑献于掌门,只求一个容身之所。” 钱屠看看手里的剑,又看看跪在地上的李牧。 他那张胖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。 “好好好!识时务者为俊杰!” 钱屠猛拍大腿,声音洪亮得整个议事厅都在嗡嗡响。 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血刀门的人了!老子亲自收你为亲传弟子。” 这话一出,厅内所有人都愣了。 站在钱屠右手边的一个年轻人脸色很难看。 此人身材精瘦,颧骨高耸,一双三角眼里透着阴狠。 筑基中期的灵压毫不掩饰的放了出来。 马奎,血刀门大弟子。 入门十二年,才混到亲传的位置。 现在一个半死不活的炼气散修,凭一把剑就跟自己平起平坐? 马奎看向李牧的目光里,满是算计,想着怎么弄死他。 李牧跪在地上,清楚的感觉到了这道目光。 他连头都没抬。 一个筑基中期,不值得他多看一眼。 入门第三天,李牧正在洞府里打坐。 冰火金丹缓慢的运转,灵力恢复到了一成半。 经脉的愈合速度比他想的要慢得多,如果没有血灵池,至少还需要数月才能好。 砰! 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 马奎带着三个筑基初期的师弟,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。 一堆有馊味的脏衣服被甩在李牧面前。 “宗门规矩,新入门的弟子给师兄洗一个月衣服。”马奎抱着胳膊,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牧,“听明白了没有?” 李牧睁开眼,看看地上的脏衣服,又看看马奎。 然后他站起来,弯腰把衣服一件件捡了起来。 马奎愣了一下。 他本来都做好了李牧反抗的准备,甚至还有点期待,没想到对方这么听话。 李牧抱着那堆酸臭的脏衣服走出门。 路过马奎身边时,他没有停步,只是轻声说了一句。 “师兄放心,我洗得很干净。” 马奎愣了两秒,接着哈哈大笑,带人走了。 李牧抱着脏衣服走到洞府外的溪边,蹲下来,认认真真的搓洗起来。 李牧的脸上,一直挂着温和的笑。 马奎的羞辱,他压根没放在心上。 一只蚂蚁而已,临走之前杀了就是! 时间一晃,半个月过去。 半个月的时间,血刀门上下都知道掌门新收了个马屁精。 这半个月,他每天雷打不动的去给钱屠请安。 好话不要钱的往外倒,把这个乡下屠夫出身的邪修哄得找不着北。 这天夜里,钱屠喝得满脸红光,打了个酒嗝,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李牧的肩膀上。 “李牧啊!你知道后山有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