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深了。 主峰大殿的宴会散场时,叶无道亲自送夏问鼎回了最好的客院。 李牧则和夏楚歌并肩走在长廊上,两人都喝了些灵酒,脚步很随意。 夏楚歌左右看了一眼,确认没人,才压低声音。 “李兄。” “嗯?” “父皇今天见了你之后,私下跟我说了句话。” 夏楚歌侧过头,目光比白天认真了许多。 “他说……” “这个年轻人,比你告诉我的,还要深。” 长廊内安静了几息。 李牧垂下眼,嘴角勾了勾。 “夏皇过奖了。” 李牧只回了这四个字,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。 夏楚歌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笑出声,抬手拍了拍李牧的肩膀。 “行,你李牧永远是这副德行。” 夏楚歌没有追问。 李牧也笑,但心里却很警惕。 夏问鼎那句还要深,说明化神境的神识已经穿透了他的伪装,看出了金丹后期的真实修为。 但他没有当众点破。 是给夏楚歌面子?还是觉得有趣? 或许是在观察。 不管哪种,李牧都不打算改变明天的计划。 藏修为这件事,在夏问鼎面前藏不住。但在林凡和整个宗门面前,必须藏到最后一刻。 两人进了客院的偏厅,夏楚歌让侍卫退下,翻出两坛灵酒,直接拍开了封泥。 “来,不醉不归。” 酒过三巡,话就多了。 夏楚歌聊起了镇西军善后的事,又骂了几句赵延庆,最后话题转到了陆沉身上。 夏楚歌随手从袖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,往桌上一放。 那是一面带着暗红色边框的古朴铜镜,灵纹在灯光下隐隐发亮。 夏楚歌将灵力注入镜面。 铜色的镜面泛起涟漪,一个画面浮现出来。 是陆沉。 老将军正坐在书房里批阅军务,表情严肃,偶尔端起茶杯喝一口。 对自己正被人看着这件事,一点都不知道。 李牧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面铜镜。 “这是什么?” 李牧的语气听起来很随意,手指却已经停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