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黄达邀请沈蔓祯一同去给明献回禀复命,沈蔓祯却摆摆手道:“你去吧,顺便替我同爷说一声,我也回来了。” 不等黄达应声,她敷衍地行了个礼:“多谢了。” 一气呵成,转身就走。 老实人黄达只好带着沈蔓祯的话,自己去了明献院子。 待他细细禀明与飞腾相见的情形,又商议完后续营救事宜,才依言转述:“殿下,阿万姑姑也托属下带话,说她已然回府。” 明献自那日争执过后,心里本就憋着一股闷气。 此刻见沈蔓祯一味守礼疏远也就罢了,竟是连“回府”二字都要由旁人转述,心头火气更甚。 他脸色猛地一沉:“出必告、反必面的规矩都忘了?还要劳烦旁人传话,真是越发不知规矩!” 黄达心头一紧,爷从前向来豁达,今日怎的为了这等小事发起火来? 可他不敢问,更不敢多留,连忙逃走。 他本想去找沈蔓祯问问缘由,仔细一想,爷是在冲沈蔓祯发火,自己何苦趟这浑水。 索性干脆出府去了。 当晚沈蔓祯也没再去明献跟前触霉头,安安静静做着自己的事情。 夜半时分,朔风呼啸,气温骤降。 明献裹着厚厚的被子,仍觉周身寒凉,翻来覆去难以入眠。 他下意识就想叫沈蔓祯来添一盆炭火。 可犹豫来犹豫去,终究没有掀被起身。 没曾是,他这头还在天人交战,门外已经传来轻浅的脚步声。 紧接着,是阿百被寒风扯得有些零碎的通报声。 他心中刚升腾的一点喜悦顿时烟消云散,连应声的兴致也没有了。 门外捧着炭盆的阿百,心中暗自纳罕,往日里伺候爷的事,向来是阿万姑姑亲自打理,今日怎会打发她过来。 她虽疑惑,却也觉得,本就是她分内的差事。 通报过后,屋内却久久没有应声。 阿百只好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。 刚要将生好的炭盆放下,屏风后便传来一道冷厉的呵斥: “滚出去。” 阿百吓得炭盆差点脱手丢出去。 她满心茫然,压根不明白爷为何突然动怒,可也不敢多言,连忙躬身回退。 还没等走到门口,明献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带上你的炭盆,一起滚出去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