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端坐在主位上,顶着萧承玦那张冷硬威严的王爷脸,表面绷着不怒自威的高冷人设,心底却泛起慌意。 好不容易抓了刘喜、破了密室,本以为拿到扳倒反派的铁证,到头来竟是伪造的幌子,一时竟没了头绪。 我下意识往身侧瞟,用眼神向萧承玦求救。 他顶着我那张软乎乎的脸,安安静静立在一旁,垂着眸,一副温婉端庄的王妃模样,只有垂在身侧的手,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轻飘飘开口: “慌什么。刘喜既然是柳明远的心腹,手里必定有真东西。搜不出来,只是没找对地方。” 一句话,瞬间让我定了心神。 刘喜在军营蛰伏多年,靠着这些勾当攀附柳明远,必然会留后手保命,伪造书信只是障眼法,真证据定然藏在更隐蔽之处。 我清了清嗓子,努力绷住靖王的高冷范儿,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冷冷开口: “刘喜此人,心思缜密,城府极深,绝不会把保命的真东西,放在这么轻易就能被找到的暗格里。” “沈惊鸿,带人再把营帐仔仔细细搜一遍,墙缝、地板、房梁,一寸都别放过!我就不信,他能把证据吃进肚子里!” “末将遵令!”沈惊鸿立刻抱拳领命,拎着长刀就往外走,风风火火,半点不拖泥带水。 苏慕言也立刻跟上:“我同沈将军一起去,账本、书信这类纸质物件,最容易藏在夹层里,我能分辨出来。” 林砚之也躬身告退,去安排人手封锁整个粮营,防止刘喜的同党趁机传递消息,销毁证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