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竹简上的血字还在嬴政眼前晃。 “东海......有神......非我族类......船毁......求......” 最后那个字没写完,笔画到一半断了,执笔的人被猛的拽走。 嬴政攥着竹简的手青筋暴起。 徐福出海已经两年,带走三千童男童女和大秦最好的海船。 嬴政本以为这个人跟侯生卢生一样拿钱跑了,再也不会回来。 但这封血书证明徐福没有跑。 他遇到了麻烦,天大的麻烦。 赵正又从嬴政手中接回竹简翻到背面。 背后还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,比正面更潦草,这是在恐惧中用指甲刻上去的。 “海中生物不似鱼亦非兽。” 最后三个字几乎刻不成形,但赵正辨认出来了。 “会飞。” 赵正心里一沉抬头看向赵高。 “送信的人呢?” 赵高浑身发抖连忙回答:“在宫门外候着,人已经不行了,太医在救。” “带我去看。” 赵正把竹简塞进袖子里大步朝殿外走去。 嬴政跟在后面,龙袍没来得及换,赤脚踩在石板上。 蒙毅从地上爬起来带着禁军紧随其后。 宫门外的石阶下躺着一个人。 不对,不能说是躺。 他是被禁军从马背上扒下来的,整个人瘫在竹担架上。 赵正走到近前眉头皱起来。 这是一个穿着大秦水军制式皮甲的中年士兵。 皮甲破烂不堪,胸口到小腹有三道伤口,边缘发黑渗出一种暗绿液体。 最离谱的是他的右臂。 整条右臂从肘关节以下消失,断面不是被刀剑砍断的,是被咬断的。 断口参差不齐,骨茬上沾着一层透明物质。 太医蹲在旁边手足无措,他从没见过这种伤。 赵正蹲下来开启望气术。 士兵体内的生机微弱到几乎看不见,残存的气运里混杂着陌生气息。 那股气息呈暗绿色且带着腐蚀性,正在缓慢侵蚀他体内仅存的生命力。 赵正的目光停留在那三道伤口上。 伤口边缘的暗绿物质不是毒药,也不是任何他认知中的化学腐蚀物。 这是气运污染。 一种被扭曲且充满恶意,不属于大秦神话体系的气运残留。 赵正收起望气术心里已经有了判断。 国运链接持续预警中。 东部海域异常波动源正在向大秦沿海移动,预计三个月后抵达琅琊郡海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