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再加上刚刚赵正说去咸阳潜伏在祖龙身边…… 刘邦笑了笑没再追问。 但他落后了两步,用肩膀碰了一下身旁夏侯婴。 两人没有说话,甚至没有对视。 但赵正开着望气术清清楚楚看到,夏侯婴步伐在接到刘邦那一下示意之后开始不着痕迹减慢。 一步,两步,三步。 夏侯婴渐渐落到了队伍最末尾。 他视线在赵正和张宝山背影上来回扫动,同时频繁回头看向来路,估算距离。 这是在观察退路,同时判断赵正身边的人有没有威胁。 赵正收回望气术,嘴角微勾。 高,真高。 在座各位都是老江湖啊。 一行人走了大约两刻钟,路过一处驿站。 赵正在驿站水井旁停下来,从井里打了一桶水,他舀了一碗递给刘邦,自己也喝了一碗。 张宝山接过水桶给周勃和萧何倒水。 赵正喝完水把碗放在井沿上,随口说了一句。 “后面那位兄弟。”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 赵正没有回头,端着碗,目光看着远处田野。 “左肩旧伤没好利索,走路左臂不敢大幅摆动。” 赵正将碗放下,语气随意。 “应该是被马踢伤。” “至少三年了吧?” 队伍最后面,夏侯婴脚步钉死在原地。 他脸上血色瞬间消退。 三年前马房里那匹惊马踢在他左肩上,当场就听到骨头碎裂声音。 他疼极了差点昏过去但硬是咬着牙没吭声。 因为如果让上面知道他被马踢伤了,他连饭碗都保不住。 他忍了三年,绷了三年,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。 他走路甚至刻意控制左臂幅度,让自己看起来和常人无异。 可这个方士只是在前面走了两刻钟,一眼都没往后看过,就把他底子全掀了。 夏侯婴站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 前面刘邦听到这句话回过头看了夏侯婴一眼。 夏侯婴脸色苍白毫无血色。 刘邦嘴角笑容消失。 一息,两息。 然后他又把笑容堆了回来,甚至比刚才更灿烂。 “道长好眼力!” 刘邦一拍大腿笑着走到赵正身边。 “俺就说嘛您不是一般人。” “来来来咱们继续走,芒砀山还远不远?” 他嘴角在笑,但赵正看得见。 他眼底多了一层寒意。 赵正转过身继续朝前走。 他没有揭穿刘邦刚才小动作,也没有戳破夏侯婴任务。 他就随便扔了一句话,轻描淡写把所有暗中试探化解于无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