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必须维持住自己玄阳子的人设,一个洞察天机万事随缘的高人。 夜深了,龙王观的静室里烛火摇曳。 赵正睁开眼,那股寒意并未随着时间消散,反而始终牵引着他的心神。 他知道,那个来自咸阳的客人已经上路了。 他不能坐以待毙,他必须布局,在敌人抵达前将整个义渠县掌控在手。 “宝山。” 赵正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 候在门外的张宝山立刻推门而入。 “师父。” “去,再挑二十个最机灵、最忠诚的道童出来。” 张宝山一愣,连忙应道:“是!师父可是要再开坛赐法?” 赵正摇了摇头:“不。” 他走到张宝山面前,递给他一卷新写的绢布。 “你带上他们去办一件事。” “把这上面的故事,给我传遍北地郡的每一个角落。” 张宝山接过绢布,借着烛光展开。 只看了一眼,他的瞳孔就猛的收缩。 绢布上写的不再是龙王或山神的传说,而是一个关于邪魔的故事。 ……上古之时有域外天魔觊觎神州,欲乱我人族根基,其麾下有邪魔万千最善伪装变化。或化为孤苦遗孤或变为落难商旅,潜入人烟以谎言攻心,以私欲惑人专坏有大功德者之道行…… 张宝山越看心越沉。 这个故事里描述的邪魔,伪装的越是可怜用心就越是险恶。 它们的目标,直指那些护佑一方的神明和仙师。 这…… 张宝山猛的抬起头,满脸的惊骇和担忧。 “师父,这……这是?” 他明白了,师父这是在预警,有邪魔要来害师父了! “去吧。” 赵正没有多做解释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“记住,故事要传的越广越好,但姿态要做得越低越好。” “就说是某个道童夜里做了噩梦,梦到了龙王爷托梦示警。” “切不可说是我预见到了什么,天机不可轻易泄露。” 张宝山重重的点了点头,他的眼眶有些发红。 “弟子明白!” 他将绢布死死攥在手里,这东西关乎师父的性命。 “弟子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一定将此事办好!” 他转身快步离去,神情悲壮。 看着张宝山离去的背影,赵正的脸上才露出疲惫。 预先设定舆论场,这是他能想到的,对抗一个潜伏在暗处杀手的最好办法。 他不知道对方会以什么身份出现,是男是女是老是幼。 但他可以提前给所有可能的身份,都贴上一个邪魔的标签。 到时候无论那个人伪装的多么天衣无缝,只要她试图接近自己,就会立刻触发整个义渠县百姓的警惕。 发动所有百姓的力量,这才是对他最好的保护。 三日后。 通往义渠县的官道上,出现了一个蹒跚的少女身影。 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,身上穿着破烂的麻布衣服,上面满是尘土和撕裂的口子。 第(2/3)页